过见过几次面,什么时候混熟的?童昕拧着眉头,不悦地问:“岑哥,你为什么会想和他一起吃饭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岑知安心说。他正准备继续编瞎话,童昕却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吃完饭,你还想和他一起继续再干点什么,是吗?”
“这都哪跟哪啊……”岑知安无奈道。
“之前不是岑哥你问孟樊,”童昕顶着一张天真的脸,问着下流的问题,“要不要‘三人行’的吗?”
岑知安被问得无言以对:他忘了自己曾经报复性地挑衅过孟樊。在他思考如何转移话题的档口,童昕追问道:“岑哥,你真想这样?”按理说,岑知安应该立刻回绝,可是他看见童昕期待的眼神,转而将决定权交到了对方手里:“你想吗?”
童昕歪着脑袋,很认真地进行了一番思考,而后小心翼翼地问岑知安:“你可以……和樊樊一起插进来么?”
岑知安苦笑着摆了摆头,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童昕不想让岑知安难堪,更不想他说出让自己感觉难过的答案,于是主动否决了这个提案,用一个能讨好到岑知安的理由:“我不想啊。岑哥你的那么粗,和樊樊一起顶进来,会把我弄坏的。”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撩拨,纵使是冷静克制如岑知安。他上前半步,用手捏住童昕的下巴,让他在“写生”和“吃饭”里面选一个。童昕有些茫然,问岑知安这俩有什么区别。岑知安用食指摩挲着童昕的下颌骨,轻轻地解答童昕的疑惑:“区别在于,是现在做爱,还是之后再做。”
童昕既兴奋又担心,眼睛不自觉地飘向了岑知安的裆部:“可是,岑哥你不是受不了吗?”
撩完又说别人不行……岑知安有些气恼,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惹得童昕溢出了呻吟,他厉声说道:“你乱画一通,辣人眼睛,更让我难以忍受。”说话间,他已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扒下了外裤和内裤,露出了微微勃起的阴茎。
童昕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贴得这么近,显得那么大。他兴奋得口干舌燥,难抑地吞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岑知安的阴茎,看着它越变越大,让他无心再关注其他。岑知安问童昕,下回还乱画吗,童昕下意识地说“不画”;岑知安又问他,以后还想三人行吗,童昕连连摇头;最后,岑知安问道:“我受不受得了?”童昕倾身向前,亲吻岑知安的龟头,急切答道:“是我,是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