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他是别人的了,我应该跟个乌龟一样躲起来。
将自己的秘密藏起来,慢慢悠悠地艰难爬行着,可能会有人给我踩一脚,或者看我可怜给我帮助。我会感谢这些人带给我的挫折磨难。
但如果条件是让我忘掉易深,我认为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不可能,永远不会。
又见我沉默下来不应话,黄昏耸了耸肩,不再自讨没趣地问话,抬腿便往先前的那家酒吧走去,没有再回头看我。
我不知道他回过头来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
又像是希望我能做出什么来,或者拿我当枪使。
学生时代的时候,我跟黄昏的关系还算融洽。可能太久没联系了,我也越来越看不懂他有时候的操作。他现在去的应该就是那些人打算好好庆祝的地方。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没兴趣去跟我的哥哥对着干。
他已经很讨厌我了。
我再乱来的话可能连他的联系方式都要失去了。
好歹也是我的家人。虽然他可能并不需要我这种家人。
我要祝福他们吗?我想了一想,掏出屏幕有些裂缝的手机,在联系人“易深”那里停顿了一下,迟疑地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易深,新婚快乐,祝你跟哥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发完后我便关了机。有些疲惫地揉着眼角,手指却还能摸到一阵湿热。
……是雨水吧。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的东西带上,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