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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我跟他求饶,求他别打断我的腿。
我不会再跑了。我会很听话的。都是我的错。
——易深没有听,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用信息素压制我,用暴力实行自己眼中的“让我无法离开”的办法。
他打断了我的左腿。
甚至用“喜欢孩子”这种话来束缚我。
好恶心。
……
从没有这么恶心过。
从没有这么疼痛过。
……我要怎么走出去?
我要怎么才能回去?
……
我可以死吗?
……
他吻了好久才放过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眼泪也跟着所剩无几了,只觉得干涩得发疼,胸口也被饱满的情绪充斥着。
我看着他的眼,看着他满脸期待地等待我的回应。
我想到了无数的往事,想到了以前他是如何看待我的。
——低贱、自卑、不识好歹的beta。
“易深……”我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他,红着眼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着,“我到底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