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首先怀疑的就是铜雀,他说过,会让自己吃苦头受教训,下毒的人不是他,还会有谁。
“卑职不知,还请公主恕罪,也请公主不要和卑职打哑迷,公主延误了病情,那就是活活受罪,苦的只是公主你。”
薛品玉捏紧了椅子扶把手,生起闷气,这铜雀仗着他是四枕首领,武功高强,嘴上一口一个卑职,一口一个公主恕罪,实则他哪次说话,不是在顶撞自己。
但现在情况危急,薛品玉已从环珠嘴里得知山路不通,下山就是一条死路,无法回宫让薛鸣知道她被人害了。
薛品玉就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在环珠的劝说下,她暂且相信铜雀一回。
“本宫的嘴出了事。”
“嘴?” 铜雀仔细瞧着薛品玉被白帕子遮住下半张的脸,“还请公主取下白帕,让卑职瞧上一二,卑职在四枕多年,疑难杂症解不了,但下毒与用毒,卑职还是略为知晓,公主的嘴是否被下毒所害,卑职一看便知。”
薛品玉没主意,望向站在身旁的环珠。
环珠施以点头,薛品玉就慢慢取下了挂在右耳的系绳,遮脸的白帕就放了下来。
那张发肿变厚的大红嘴唇,一出现在铜雀的视线中,铜雀向来素清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嘴角却有了向外扩开的笑容。
这傲气冲天的小公主,也有今日这般狼狈滑稽的丑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