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把人给了他。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波斯有椰枣，别的，他对她一无所知。所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也随手在果盘中拿起了一颗椰枣，咬了一口，甜到让人觉得腻，便放下了——正是德妃给他的感觉，每次恩宠之后，反而会让他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都要缓一缓再去看她。
而她似乎也很自知，从不缠着他，他不来，她也不像淑妃那样想法子讨好他，花心思弄些吃的送去。
德妃见光熙帝不说话，便开口问：“陛下可是带了什么新东西给臣妾？”
每次他来祥珍殿时，都会带些新花样来。想来，男女之事的很多东西，除了他的后面，都是在德妃这里尝试的。
德妃这话，其实给了他台阶的，他想到季大师送来的样品还有一个，便笑道：“朕怎会忘了珍儿呢，是新制的好东西，珍儿准没见过，这便让人取来。”
“是什么，臣妾的胃口可被陛下吊起来了。”
“保证你会喜欢。”
“陛下既然觉得臣妾会喜欢，便送给臣妾如何？”
“好。”大不了让季大师再制新的便是，光熙帝想着。
交泰殿。
一早，林氏便恍惚中察觉到似乎外面的门锁被打开。
这么早就来折磨自己么？皇后还真有闲情，不过听脚步声，应该不止皇后一人。
林氏自嘲地笑笑，她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情会更屈辱了。
可是即便如此，光熙帝还不是一句话就把她给了皇后？看来若是皇后想，她可能会这辈子都待在交泰殿服侍皇后。
可她不想如此。
正想着，马室的大门打开，眼前与皇后并立的，正是难得一见的王昭训。
“是她么？”皇后转向王昭训，问道。
王昭训走进几步，倒是没看她凌乱的衣衫，反而是盯着她的脸，细细端详着，迟疑道：“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也不过是有一面之缘罢了……不过这眉眼，倒是像极了表姨母。“
林氏有些迷茫，想不起自己哪里还和王昭训沾亲带故。
“嗯，那便是了。“皇后说着，然后看向她，正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便是荣景生的嫡女，荣燕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