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卖吗?他娘的,瞎你狗眼了”
姚瑞臣不怒反笑,修长的中指甚至顺着屁股的沟儿忽上忽下的摸着“十里地外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了,不卖,谁信啊?”
“小爷就是乐意扮男妓,行为艺术,你丫管不着?”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搞艺术的骚包青年,举着还在晒月光的鸡巴,和姚瑞臣当街就开辩起来。
与姚瑞臣逃亡途中还有闲情逸致嫖妓不同,对手姚逍这头却是窝着一肚子火。
没能一枪毙命姚瑞臣,还浪费一颗暗植了多年的棋子,姚逍——前任北区老大的第一养子,姚瑞臣的最大竞争对手,对于下属的失手实在恼火不已,即刻命令手下地毯式搜索。
追踪姚瑞臣的手下,很快循着线索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附近,就在几个垃圾箱后,一对狗男男正抵着阴影惹火的交缠。
最前面的那个,穿着紧致的皮裤,上衣都被人掀到了肩胛,嘴里不断发出艳情的哼哼,看着像是出来卖屁股的。后面那个,则把头贴在他胸膛上不断动作,虽然看不真切,但也知道在干什么口活。
姚逍的手下,性爱观大多还止步于大波妹,于是轻易地就将眼前的狗男男当做一对普通的野鸳鸯,就此错过了绞杀姚瑞臣的大好机会。
当然,若是姚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会气得将所有下属直接都给掰弯也未可知!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姚瑞臣这才从艺术青年的胸前探出头来,神色冷峻异常。下一刻,艺术青年也跟着探出身子去瞧。
“靠,总算走了——你到底惹了哪庙里的菩萨了,那么大的排场?”
没有回答,姚瑞臣的眼神瞬间像开了刃般,锋利无比,不过只有那么一瞬,下一秒又是那副不甚正经的浪荡公子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