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癫狂一般,足以让一般人胆寒。
“不过是条母狗罢了,竟然真敢顶撞主人?”
她听着那话语里难以隐藏的阴冷怒意,只微小的恐惧一下,却更让自己愉悦起来。
哦,可怜的恶魔……以后顶撞的会更多呢,只要你不杀我。
身体被踹翻过来,裸露手臂上露出青紫颜色。太久的虚弱让伊尼德的痛感过于敏锐,曾经让她能哭出声的痛楚,此时却打乱不了那个笑意。
于是她抬眸,看着恶魔手上凝结的黑紫长鞭,却仍睁着双眼待它落下。撕裂一般的尖锐疼痛被咬牙忍住,她能感觉到脆弱的,人形的躯体开始皮肉错位,鲜血蔓延于衣物上,潮湿的触觉,让她恶心。
伊尼德什么都能感觉到,但影响不了她在鞭影里,苍白面容上露出的、高高在上的讽刺笑意。
见到如此反应,阿伦涅特斯一向的傲慢让他无法忍受如此的轻慢,可他不得不承认
——和曾经那些无趣的温顺奴隶不同,他反而因这种不合时宜的轻蔑,有了彻底压制的欲望。
这让他停下鞭打,走到这奴隶面前,拽着那头灰白长发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手上突然温柔的抚摸着算是干燥的发丝,他轻轻怕了拍奴隶的头顶。
“道尔格……不,你现在还可以是伊尼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痛苦而愉悦的
——步入死亡。”
在迷乱的痛苦与清醒的蔑视里,伊尼德听到这话语却更灿烂笑开,她似是嘲讽这位主人的不自量力,或是提前揭示自己的结局。
死亡吗?
她不无嘲讽的想。
那是我必经的道路重点,无可改变,也不会为任何一人而延迟停留。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今日。
死亡该是这具身体,最完美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