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比自己的膝盖,“那时候我就听说了关于这个神秘杀手组织的传说。那个诗人说他们是一小撮拥有着古老传承的家族,是贵族中的贵族,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建立了这个杀手组织,就是为了清洗那些不干净的贵族,不遵守规则的管理人们。我记得他描绘地天花乱坠,仿佛他们就像是幕后英雄一样,守护着这片大陆的和平。”
“哈。”
“是的,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无比可笑。可是这是我的童年梦想启蒙,或许那位诗人只是想给一群小孩造一个梦,他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当真吧。后来我就追逐着这场梦,流浪在不同的城市,一次机缘巧合,我见到了她。”
“哦?”
“她……”本来还想用咏叹调继续卖关子,诗人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唯一的观众并不是能让他施展那可悲的俗人傲慢性子的对象,要说傲慢,或许像那位少爷一样,看上去仿佛对他毫无兴趣,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故事的载体——和平时酒馆里遇到的普通人听众太不一样了,那些不常离开自己土地的人们,对像流浪诗人、勇士们,都抱着一股敬而远之的意味,他会不由自主地在为那些人讲故事时还带着一点高傲,仿佛他这样就是一个高贵的人了。
“我听说,那里的人是这样称呼她的。”
“………猫咪小姐。”
“听谁说?”
“一个在城主府目睹事件经过的女仆,她听见公主这样称呼了那位……杀手。”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刚刚不是说你见过她吗?”
“………”
诗人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种时常打破他讲故事的节奏的人常常会在大城市的酒馆里出现,想来贵族少爷也是如此。他心底又突然一下子有了底气,摇了摇头,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少爷,您知道猫咪小姐为什么能常年居于排行榜第一,还从未被督查队抓住过吗?”
笑容扬起,他自问自答道:“因为猫咪小姐可以变成任何模样,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只动物,任何一个物件,她都可以变,好像涂沙卡游记里描述的诡谲生物,生活在阳光下,却不能被阳光发现,他们被未知的绳索束缚,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解开绳结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