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敌人投了降,过于少年原本清亮的声音一片甜腻“别...”
猛兽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开始大肆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猎物,裴怀景唇舌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移动,下身猛地抽出又狠狠插入,次次从那一点上碾过,软肉不舍地吞吐,谄媚地讨好着带来欢愉的阳物,抽出时甚至带出淫靡的银丝。
快感过于汹涌,到达了顶端甚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谢淮安汗水从额头滑落,落到睫毛上摇摇欲坠,打眼一看像是哭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漆黑,谢淮景昏沉中觉得身后的抽插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他此刻整张脸陷入被褥中,背对着裴怀景,这个姿势让阳物进得尤其深,他甚至觉得那东西已经顶到了身体深处的内脏里,快感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身后的人不知疲倦,忽然他微微颤抖似乎是个想蜷缩的姿势,却又被压着强行舒展开,微凉的液体在他身体内喷洒出来,裴怀景再一次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
那液体明明比他身体内部的温度要低,谢淮安却有种自己要被烫化了的错觉,他手抖着想要去抓裴怀景,被裴怀景狠狠翻折手腕按在床上,谢淮安发出一声抽泣似的呻吟,身体无意识中收缩。
裴怀景尚未退出他身体内部的性器再次一点点抬头,软肉似乎永远不知满足,自发纠缠上来绞着性器,内壁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牢牢套在上面,裴怀景只觉得阳物被一个柔软紧致高热之地包裹,一瞬间又再次兴奋起来,恨不得连同整个身体都进入,他再一次狠狠撞击起来,身下人声音微弱“怀景…别…不要了…”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叫男人的名字只会把他刺激得更加发狂,微弱的喘息更是让人血脉贲张,裴怀景落在他身上被咬出血迹的瘀痕上的吻轻柔,谢淮安却如同被猛兽舔舐一般颤栗起来,耳边是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师尊,要想我停下来,你别勾我啊。”
“我什么时候勾你了…”这是谢淮安意识昏沉前的最后一个想法,随后他便被裴怀景拉入几乎灭顶的快感中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