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进入就被她紧紧吸吮住,好舒爽!她不由得摇摆起腰肢迎合他,他被她逼地不再压抑,一边插她一边低低发出声音。
天羽一直觉得男人叫床比女人更诱人。低哑的声音像野兽在呻吟,她把腿张的更开一些,双臂交叉后往后埋入枕头下面,抓住床沿,他抽插地更猛了,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去,又用力地撤出来。
真紧。
他忽然向上顶到一处隐秘的软肉,天羽一下就叫了出来,他于是加强力道,快速地往那处撞。
快感积累到极端,火热紧致的甬道开始一下一下没有规则地紧缩起来,一收一放地咬他,夹的他爽死了。
嗯 吃不消了!她突然地抬起腰肢,全身绷紧。她的手按住他的臀部,企图让他停下动作。别,等等
他的舌来到她的胸部舔她,硬物依然在她高潮的甬道中抽插着,缓慢而有力。
白天羽,你今天很得意吧?
什么? 她的询问带着颤抖。
宋肖象地将自已的火热从她还在痉挛甬道中强行拔了出来,起身扶住她的脖颈,下一瞬就被她的唇舌主动含入,火热地吞吐起来。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