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心情不错的少女漫步赏花,悠悠闲闲晃到张梁的房门口,没打招呼便推门走了进去。
彼时小金鱼儿还趴在桌子上暗自垂泪,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地吼了句:滚出去!
房门很快再次合上,他以为人走了,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直到一双葇夷按在了他的肩上。
那双手又小又软,不像是府中家丁所具备的硬件,少年疑惑地抬起头,赫然发现对方竟是临到嘴边被人叼走的肥肉!
伯梁,别哭了。
瞧这满脸鼻涕的,真让人没法下手
蝉儿,是你啊。少年脸颊一烫,慌忙拿手擦脸,结果粘了满手黏液,还拉出长丝,活像一道中国传统名菜拔丝地瓜。
见貂蝉优雅地后退了一步,他窘迫地站起身,抬脚就往脸盆处跑:我我去洗把脸。
洗完回来,张梁又恢复了往日风流俊逸的模样。他走到少女面前,定定注视两秒,眼圈没出息地再次犯了红。
啊!!!太气人了啊!这么好看的小仙女,真是越看越不甘心!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她蹙着好看的眉,眼眸如镜面般剔透,倒映出的身影全是他。
哼,那你亲亲我。张梁心里憋着气,又舍不得动手打骂,只能变着法儿地难为人。
少女的脸瞬间红成番茄:你怎么这样
不愿意拉倒,我还不稀罕呢!他气呼呼地背过身,以为对方能知难而退,然而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后面离开的脚步声。
少年困惑地转回头,视线还未聚焦,便猝不及防地被一双柔软的香唇亲了个正着。
貂蝉脚尖还踮着,小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气息微喘:现在还难过吗?
望着那双纯净的眼睛,张梁暗叹她实在没有常识。这般对男子不设防,也活该被吃干抹净了。
还有点难过,你让我摸摸,说不定能好。
没等人同意,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掌已经掀开她的衣裙,隔着肚兜摸上了一边的柔软。
嫩软的小乳尖几下被玩硬,少年馋得唇舌发干,强行将人按到桌上,衣服里里外外全往上推,随后迫不及待地将那颗粉红小果子叼进了嘴里。
啊你坏这不算摸
这番娇软无力的抗议非但起不到作用,还将张梁的兽性调得更高了。他发狠地将口中乳肉吮吸得咂咂作响,手也不闲着,三两下将裙子扯开,还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了下去。
不让我用舌头摸,用阳具摸行不行?清瘦却有力的躯体死死压住下方少女,暗哑的声线随着湿濡热情喷在她耳畔,散着似有似无的恶意,给我吧,嫂嫂。
貂蝉被那称呼叫得愣怔了一瞬,下一刻,花穴便被陡然撑开,伴随着少年快慰的嗟叹,入了个彻底。
花心那处似是有张小嘴,牢牢吮着他的马眼舍不得松开。张梁被吸得尾椎酸麻,咬着奶头猛插几下后,他直起身,掐着她的两侧腿窝将人对折了上去。
灼烫的欲望越撞越深,每次都将花心捅变了形,细散的刺痛夹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当中,她的脸颊和身上都泛出了红霞,手脚酥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伯梁啊嗯啊温柔一点
温柔?他就对她太温柔了,才让大哥钻了空子。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轿子里就把她占为己有,这样一来,后面的糟心事便不会发生了。
身下节奏不变,少年的眸子却愈发黑沉。直到她哭叫着到达巅峰,他松开那双颤抖的玉腿,不带任何怜悯地将人扯到了地上。
你有没有给他含过?
貂蝉眼神还迷离着,意识尚未清醒:什么
小嘴刚张开,那根沾满淫水的猩红肉棒便塞了进来。张梁耸了两下臀,冷眼看她被糟蹋得满嘴淫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