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直叹气。
真紧,宝贝。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似水渠灌溉田野,姜琳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欢愉,忘记对自己的道德审判。
啊不要了要到了!
骚一点宝贝,我还没爽够,韩颂说。
姜琳抱住他的脖子,把刻意尘封的记忆翻出来,在他耳边求,哥哥射给我要哥哥的精液。
韩颂叼住她的舌头死命的嘬,在有限的空间里转着圈的研磨冲刺,每一下都入到尽头。
捣碎她!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亲够了,他放开她,半起身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缓慢的进出。
不要看呀,姜琳羞涩。
韩颂再欣赏几秒,亲她,宝贝儿,我真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操久一点小骚逼软软的,像是要化掉一样,里面却又紧又湿,真招人疼。
不要说呀。
这是在夸你,韩颂吻她耳垂,或许我早该吃了你,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一边说一边发了狠的干,姜琳在他的爱抚亲吻操干下止不住的抖动,泄身,迎接他的高潮。
射完他不肯出来,抱着她坐起来休息。
两人都衣衫不整,姜琳面对着后窗沉默,韩颂点了支烟打开车窗抽起来,另一只手伸进去在她光洁的背上抚摸。
这算什么呢?,她问。
韩颂吐一口烟圈,这算成年人的游戏。
姜琳沉思。
是啊,游戏的目的就是收获快乐,高潮是快乐的,她从前的认知都错了,性是可以和爱情脱离的。
但姜琳又忍不住的想要对比,如果是和相爱的人做,那又该是什么样的体验?
可惜她没机会了。
林路一直没找她。
周末陪我去个地方,穿漂亮点,韩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