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舔花想的大阴唇,上面的毛毛湿湿的,有不少水,沈炽用舌头碾花想阴核,挑弄,牙啃,把花想伺候高潮了一次,这才含住了她的阴茎。
花想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沈炽摆头吞吐,后庭竟然有些躁动,想要把里面的按摩器拔出来,把女人这根插进去。
太痒了。
想被她干。
沈炽握住自己的阴茎,前后套弄,以此来转移注意力,让女人干自己,他说不出口。
这太丢面子了。
他一个男的,想被个女的干,说出去笑掉人大牙。
花想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看着他问:屁眼痒不痒?
沈炽顿了下,才轻嗯了声。
羞耻啊。
花想轻拍他的脑袋:说话,刚才主人是怎么教你的?
沈炽无奈地把花想的阴茎吐出来,十几厘米长的肉色阴茎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口水。
别说,虽然是假的,但配合女人的喘气声,莫名觉得好吃。
痒,主人。
花想道:什么痒?
沈炽羞耻道:屁眼。
花想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要说贱奴的屁眼。
沈炽脸红了,实在说不出,就撒娇地哼哼,眼皮微微垂下来,竟然有几分羞窘的媚色。
花想腿软了,主动退一步,让沈炽把屁股转过来。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庭院里修剪得很美观的绿植,五颜六色的花儿。刚才沈炽用屁股压上去的那块玻璃,还留下一些汗渍。
花想把他屁眼里的按摩器拔出来,擦着沈炽的前列腺和穴肉出来,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骚肉敏感地瑟缩,但因为被按摩器插太久了,两指宽的洞一时之间合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