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沈炽带着震动的时候,穴肉也在碾磨深入她穴的鸡巴,好爽好爽,花想哼出声,手指夹紧自己的奶头,拽拉。
沈炽凝神看她,知道自己动的时候,她也会爽,就好像自己的鸡巴,在干着老婆的穴一样。
湿漉漉的穴,骚肉稚嫩会收缩,如饥似渴地吮他的阴茎,沈炽拿手套自己肿胀难忍的阴茎,花想看到了,让他拿开手:你只能被我干射。
沈炽挑眉一笑,把手压回大腿上:到底是谁干谁?不中用的老公,还要我自己动。
花想不服气,挺了挺胯,穴肉将体内的鸡巴夹得死紧,爽得她快哭了。
沈炽手握了握她的腰,怜香惜玉地道:算了,我来动。
明明他是被后入的,却感觉是在干花想一样。
花想也没力气跟他争,让沈炽动,终于,沈炽被干射了,精液直接飚到花想脸上,此时花想已经高潮了几次,骚媚地舔去嘴唇上一股浊白的精液。
沈炽坐在花想身上喘气,见此直接又来感觉了,可是他不想被干射了,想在花想体内射。
到此,游戏结束。
好在花想也满足了,见沈炽自顾自把身上的手铐脚铐拿下来,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