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语最后一条消息。
说有时间两人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程颂有点轻微恐高。
他避而不回这个问题,只是叮嘱赵柯语。
不必非要陪她疯玩,惯着她。
玩完了,人就没了。
赵柯语住的是两室一厅。
厨房不大,收拾的干净整洁,又不失烟火气息。
她在厨房忙碌,席嘉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系着可爱的围裙,井井有条的烹饪美食。
席嘉走过去,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
赵柯语被她捏的想笑:你捏你自己。
我的不好捏,席嘉抬起自己的胳膊,给赵柯语看。
赵柯语这才注意到,席嘉身上挺多深深浅浅的疤痕的,席嘉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肉,没有捏赵柯语舒服。
她又赖在了赵柯语身上。
柜架上摆着一排排的陶瓷杯。
绘着暖色的图案。
这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赵柯语点头,对啊,我喜欢做陶艺。
席嘉松开赵柯语,一个个拿起看了看。
她想起来程颂厨房好像也有这种样式的杯子。
格格不入的摆在一堆玻璃杯的最角落。
席嘉若有所思,倚着流理台,她看向赵柯语的侧脸。
你和程颂怎么认识的?
相亲。
席嘉:啊?
的确是相亲。
她比程颂小上几个月,从前也有过一些似是而非的试探暗恋,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相亲是父母亲友的关怀。
她不想拂了亲友的好意。
赵柯语其实挺挑剔的,之前相过几个,她都没什么感觉。
没想到会遇上程颂。
有些人,你第一眼见到,就知道是自己想要的,提起程颂,赵柯语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你以后会懂的。
席嘉目光不自在的移开,她当然懂。
有些人,第一眼见到,她就确认是自己想睡的。
性吸引这种东西,也是挺神奇。
想要的,睡到了不就完事儿了,席嘉打开一瓶酒,喝了一口,难道你喜欢什么东西,不是用来享受,还是捧回家供着?
她想不明白程颂到底那点儿那么招人。
能让赵柯语沉迷于爱的独角戏中,无法自拔。
赵柯语惊异的看了一眼席嘉。
搞不懂她的逻辑何在。
我是在找未来的伴侣,不是在找炮友呀嘉嘉。
席嘉难以理解的拧起眉:你确定程颂未来会是一个好的伴侣?他一个星期见你几次啊?
男人本来就应该以事业为重,赵柯语欣然理解,你不觉得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很有魅力吗?
席嘉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提到别处:席女士告诉我,人本来就是利己的,利己是美德,当然这是在不损人的基础上。
赵柯语点头,表示认同:的确。
席嘉:自私能让一个人规避掉大部分风险,避免大部分的人伦悲剧。
赵柯语想到一些社会新闻:对。
席嘉灌下一口酒:我认为社会规则教导一个女人要通过贤良淑德,宽宏忍让来求得他人的爱与怜悯来获取幸福,是畸形而病态的,人要是学不会爱自己,和自己对话,那是不会幸福的。
赵柯语若有所思的点头,又叹息:真希望能有越来越多的女人意识到这一点。
席嘉看了一眼赵柯语,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说屁话。
人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两极相吸,她尽量把话说的委婉,善良吸引邪恶,温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