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禁感到有些无趣。
他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姜子牙一直站在原地并未离开,毕竟,有些话他也想亲口问问她。
纣王走了,李非霓心中松泛了些,她捻起一枚果子放进口中,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地对苏玉说:玉石琵琶,还是你拿着比较稳妥。
语毕,她看也不看姜子牙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苏玉连忙着侍女抱起琵琶跟在后面,自己则亲昵地挽起她的胳膊,将头倚在她的肩膀上。
身后只余姜子牙一人独留在摘星楼,安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掌松松握握,半晌无话。
穿过银烛长街,还有几步就要进寿仙宫的时候,一个宫人小跑着从后面追赶上来,颤巍巍地叩头传旨:奉陛下口谕,李仙子迁居,入住帝宫偏殿。
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瞬间砸晕了李非霓,她霎时火从心起。
苏玉也同样震惊无比,一股凉意浮上眉梢。
大胆!苏玉眼睛淬了毒,凝眉怒视着他,你再说一遍?
宫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直流:回回娘娘的话,李仙子改居帝宫偏殿,这是陛下的旨意,娘娘息怒,娘娘饶命!
苏玉正想把他立刻炮烙处死以泄心头之恨,但是想到李非霓的态度好不容易有回春的趋势,不愿再让两人的关系坠入冰点,只得按耐住胸中的层层怒气,声线凌厉:本宫知道了,还不快滚?
宫人如获大赦,自觉捡回一条命,赶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他的视线。
苏玉的掌心逐渐渗出冷汗,心嘭嘭跳得厉害,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扼住了。
他转过头,一双翦水秋瞳担忧地望向身边人,只看见少女眸中似有怒意翻滚,瞳孔的浅金色也仿佛化成了千万金色的刀锋,脸上竟腾腾浮起几分杀意。
李非霓心中着实烦闷到了极点,帝辛三番五次地纠缠自己,就算是泥人也有火气,更何况她如今哪有心思在这儿谈情说爱。
现在只觉得不如干脆提前结束剧情,杀掉帝辛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直接结束游戏。
她发泄式地踹向旁边,竟然一脚踢碎了石凳。
李非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玉吓了一跳,似乎是害怕她真的将杀气付诸行动。
他甚至也不敢再暗自生气了,而是连忙牵起她的手劝道:霓儿,你可千万别冲动,帝辛气数未尽,现在还杀不得他。
嗯。你放心吧。李非霓嘴角勾起笑容,齐齐露出八颗牙齿,此时此刻显得有些阴森,她一字一顿:不过他要是敢碰我,我就直接把那玩意儿揪下来。
苏玉只觉得裙子下面一凉,于是殷切切地讨好笑道:霓儿此举甚是识大体呢。
只是你这一走他白皙的面庞上悄悄浮起几朵嫣红,仿佛千娇百媚的桃花缓缓绽开。他趴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地羞怯道:为夫定会想娘子的紧,只怕是下面那根也要憋坏了。到时如要爬床,还请娘子给为夫留一扇窗户。
唤我的名字谢谢你那根不想要了?李非霓一阵无语。
霓儿饶命,为夫还要用它好好伺候霓儿呢。苏玉媚眼如丝,朱唇蹭过晶莹剔透的小巧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上面还是眼点泪痣,夹媚含春的祸国妖姬苏妲己的面孔,下面那与女性特征及其不相符的狰狞巨物却已挺立,竟形成了一副奇异而又和谐的春景图,诡异却美得动人心魄。
他将早已肿胀无比的硕大肉棒在她的腰际隔着裙子悄悄摩挲着,娇柔而脉脉含情地泫然欲泣,呜咽轻哼着求欢,仿佛这样就能到达高潮。少女自然好闻的馨香,对他来说,就是最凶猛的烈性春药。
李非霓斜眼看着这只青天白日就发骚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