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她不怕献王墓凶险,也不怕此行艰难,唯独怕和鹧鸪哨分开。她这些日子总想着当年祖师婆婆和金元子的往事,当年金元子一去不回,祖师婆婆不知道是如何的痛断肝肠。她自认没有祖师婆婆那样坚韧的性子和心思,若是鹧鸪哨真的有去无回,她只怕没有祖师婆婆这般能熬。生死相随,总好过天人两隔。
我怎么会耍赖呢?我还盼着能和你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呢。鹧鸪哨不住的想那个渺远的未来,他似乎能瞧见一个影子,一个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的影子。
师兄原来还盼着这个啊那我岂不是要受苦了封门仙一向只知道鹧鸪哨在男女之事上颇为木讷,哪成想这假道士心思倒多,满脑子还惦记着与她生儿育女。
怎么?你不肯吗?鹧鸪哨连忙按住封门仙,他正沉溺于畅想不能自拔,这丫头居然给他泼冷水。
自然肯,只要师兄想要,我便给你生一地的娃儿封门仙见鹧鸪哨恼怒,觉得他冰冷外表下一颗赤子之心十分可爱,便也不顾女儿家的娇矜,伸出一双玉臂勾住了鹧鸪哨的脖子撒起娇来。
这一番话,说的鹧鸪哨心软身热。这露天席地半夜三更,二人无需怕被人撞破,便幕天席地地做了一对露水鸳鸯。
此夜月色皎皎,草原上万籁寂静,唯独一对璧人,恩爱不休。
而玉树宫里,云水衣将封玉锵唤至榻前,交给了他一封书信。封玉锵见那书信上有云水衣的封印,便也不多问,只将那书信贴身装了,随后便恭恭敬敬的等云水衣发话。
只见云水衣面生绯红从前往事,叫她心中难安,无奈事关重大,不由得她隐瞒掩饰。
你总算是个知情的,来日仙儿和姑爷往绿春宫去,我别的都不怕,唯独怕段师弟他仙儿他们是晚辈,对此一无所知,还得你托付个体贴人,将这书信带去,若是段师弟见了姑爷有意为难,便将我这书信交给他。
封玉锵神色一顿云水衣一向聪明过人,他早该想到,他能猜到段门歧的心思,云水衣自然也能。
是,徒儿遵命,师父可以放心了。
云水衣望着眼前的烛火,在火光里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他一身潇洒,十分英雄,正站在不远处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