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呐!小楚总,您终于回我了!您有没有事?怎么一直不动?
定位掉了,大概三千多米,你到周围来找我,我前面是一个村子,不要通知家里。楚昑只能根据经验给出这么些信息。
好、好的,我马上过来。出这事他也不敢通知啊,只盼着能尽快找到人。
楚昑联系完人后,又赶紧往女人跑的方向追去。
但看似柔弱的女人脚程却十分快,一下子不见了人影,四周有水有田地,有小树林,根本就不知道人往哪里跑了。
楚昑只能试探着往那个在田野边的小砖房走去,这栋房子也不知是算在村外还是村内了,这周围几里这样这一栋房子。
楚昑凑近之后,发现房子比想象的更加简陋,只是一个小木门,木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窗户是老式玻璃花窗,有一个还是破碎的。
请问有人吗?楚昑礼貌性地问了一句,然而没有人回答她,她只能自行推开了吱丫作响的木门,里面甚至连床铺都没有,只有几床类似棉被的东西堆积在角落一处,有口黑黑的小锅架在类似灶台的石头堆上。
还有一瓶矿泉水,好像已经放了许久了。
楚昑震惊了,现在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人活得这般穷困潦倒,直觉告诉她,住在这里的就是那个女人。
楚昑正发愣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是个雄浑的男人的声音,
老子叫你不要随处跑!整天穿着个丧命星样去到处碍眼!
楚昑透过窗子看去,是一个大概60岁左右的老年男人,皮肤黝黑衣着简朴但也还算整齐,暴力拖拽着刚才看见的那个女人,女人好像很难受,不停地拿手推着那个男人的手。
男人有些烦躁,扬起手来准备打她,妈的!还瞎动,打死你算了!
楚昑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怒火攻心,她怎么能被这样对待?!拿起侧包里的手枪就走了出去,这个她不到紧急时刻一般不会拿出来,毕竟中国枪支管制挺严,她不想又出一堆小破事要去解决。
住手!放开她。楚昑动作标准地举起枪,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
男人皱着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他们这里的,目光凶恶地说道,你是谁,我们这里的事你瞎凑什么热闹,滚!
楚昑看出了男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拿的是真枪,只能将枪冲天上举起,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响在空旷的原野上响彻云霄,久久不能散去。
那男人吓得愣住了,女人也因为枪响吓得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快滚!要不然下一枪就打在你胸口。
那男人依旧眉头紧锁,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疯女人,不情不愿地开口解释道,这是我女儿。
我不想管你是她什么人,立刻离开,要不然就把命留下。楚昑听到这人是她父亲时略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恐吓着男人离开,她不想再多废话,也懒得跟别人讲道理。
妈的!你要就给你!两个疯女人。男人气闷地将女人拉着朝楚昑那边推了一把,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楚昑将女人扶住,你有没有事?她这才感受到女人有多么瘦弱,身子也极其娇软。
女人推开了她,又对她视若无睹,朝房子后面走去。
楚昑只能又跟上去,原来是有一只黄色的狗被拴在后面,那只狗不好看,灰灰黄黄的,身上看着还脏脏的,但女人丝毫不在意,直接搂住了狗狗。
楚昑过去拉住她,有洁癖的她不能够接受女人与这么脏的狗接触。
別碰,它很脏。
女人像是因为楚昑的动作生气了,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夹杂着灰尘朝她丢去,随后又害怕地赶紧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