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从她体内流出,他一点一点的全都舔食干净。
青珛哪里舍得这没吸收消化的元精就这样子被他收回去,她还等着存起来慢慢炼化呢!
青珛哭闹起来:我不要这样,没有了,再没了,东官射给我的精液,我再也没有了。
他起身把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胡说些什么呢。
她推着他,作势要他把推开,手上倒是一点劲儿都不使: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不肯原谅我,昨儿入我入的那样用力,也不过是气不过拿我撒气罢了。如今气也消了,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云来君,我自然是高攀不起的。
原来她夜里偷跑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云来君听她哭闹,看她在自己怀里挣扎,白日里醒来瞧不见她在身边的那股怒气也烟消云散:乖珛珛,别哭了。
她想听的才不是这个,抡着小粉拳锤他:没了,都没了,东官射给我的元精一滴都没了。
乖珛珛,你好好修行,我以后再给你好不好?
她不依不饶:你现在是云来君,不是我的东官了。
我是,我是东官,我还是你的东官。他拉着她的手让她握紧自己肿胀的下身:它也还是珛珛的小东官,这两千多年来,一直都是珛珛一个人的。
她的目的达成,双腿一勾缠在他腰间想要跟他缠绵一番,却被他就势推到床榻上,替她把刚刚脱下的衣衫重新整理好:我陪你去净灵池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