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
沉着而冷静,静静的打量着来人。
夫人好福气,得此一子一女。太史令拱手道。
窦氏笑着问:太史令何出此言。
二公子白而秀丽,骨骼轻巧,面额手足方正骨坚肉实,来日可当将军,驰骋沙场。
李渊心中一喜,抚须而笑。
三娘子眉清目秀,性格温和,可熟读经文,做饱学之士。
窦氏看了一眼面色沉静的三娘一眼,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不过还是笑着对太史令道声谢。
太史令言出必中,从不打诳语。
不过......太史令面色犹豫。
怎么?可是有何不妥?李渊问。
太史令盯着三娘子,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观此女面相,非长寿之人。
窦氏心里咯噔一下,便听见太史令继续说。
她......活不过24岁。
李渊面色苍白,连忙问:不知大人可有解救之法?我与娘子唯此一爱女,实在是不能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窦氏也是紧紧的盯着太史令。
太史令却发现当事人神情淡淡,完全不像父母那般惊慌失措。那双眼底,甚至还有一丝嘲讽。
他在心里苦笑。
办法也不是没有。太史令道,此女名为秀宁,秀,出也。不知叔德可听过这么一句话。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既秀,何宁?三娘子的名讳自相矛盾,连带她的生辰八字,十分不吉。
那现在改名......李渊忙道。
太史令摇头,命格已成。若想活过24岁,只有一法。
以新的身份,新的名讳,活到16岁。若是16年内她都安然无恙,便可回到原来身份。
窦氏道:身份好办,名字的话我与郎君都不通玄术,还烦请太史令赐名。
二公子名字就不错啊,玄和。
太史令略微思索了会儿,嘴角含笑继续道,那么三公子名为玄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