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盯着泥偶,他紧张极了,以至于掌心都渗出了汗。
可惜片刻之后,泥偶如同上次那样,在片刻后啪地摔成一摊泥。
他搞砸了。
江寒月身形猛地一抖。他将头垂得更低,下意识开口道歉:对不起,对不
哎呀,好可惜耶。花绛依旧开开心心的样子,没露出少年想象中厌恶的神情。她伸手,把灵土重新拢作一团,你想不想我捏别的样式呀?
你、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花绛问。她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而且,我根本不会生气的。
她是玉像美人,内外明澈,净无瑕秽。自出生那一刻起,便从未生出过负面的情绪。
那、那你还还会和我玩吗?江寒月又问。
当然啦。花绛低着头,双手揉揉捏捏,想试着把灵土捏成小黑蛇。她随口说道:我是为你而来的呀。
女孩儿顿了会儿,想起什么,又抬眸去问对方意见:对了,你想要蛇还是
花绛的话音停在半途。
因为,她看见江寒月双唇颤了颤,想要说什么,却陷入无言的沉默。
然后,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