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那天之后没再发生什么吧?
蓝蝴蝶:没有。
还能发生什么。
河劲多碰她一下都厌。
沈庭:事儿过去算了,河先生这个人难捉摸,难得出面,多给他些好看脸色。
沈庭这张嘴别的地方暂不说,哄人上是一绝。
但蓝蝴蝶也不是故意跟河劲甩脸色,这事儿哪轮她来做。
他不稀罕。她如实说。
给他脸色,反倒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何必。
沈庭被她这股子清冷的倔性子惹笑了,伸手在她后臀上拍了下,发出声不轻不重的响,两瓣臀柔上下颤颠。
以前对蓝蝴蝶纵有轻薄的心,也没机会公然下手,现在沈庭不仅做了,还不止一次,没得到拒绝,他尤为喜欢这种即时满足淫念的得意。
蓝蝴蝶对他越是纵容,沈庭就陷得越深。
如果她想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应承下来给她。
除了娶她。
别说娶,徐枫的事情才发生过没多久,要对蓝蝴蝶真动什么想法,也要先等河劲首肯才行。这才是难。
沈庭暂时也没想那么多,当下的极致享受他还没体验够,冒险吗,他从来不冒没把握的险。
河劲的现身,让这次出海变得更有意思了,纷纷有人来跟沈庭自荐,问能不能安排坐同一艘艇。
刚开始沈庭还会酌情看人破例,后来人多了,他一律交给秘书来搪塞掉了。
沈庭在桌上说起,恭维河劲的人气高,大把的人想结识。
河劲身边坐着的女郎跟黏上了人似的,就连坐着,她的胳膊也缠在河劲身上。
奇怪的是,河劲没反感。
没多大兴趣的口吻:假意。
沈庭笑笑两声,河先生开玩笑也这么耿直。
河劲不喜人多,坐了没一会就起身了,在沈庭眼神示意下,coco立马跟上去。
很快,coco又回来了,委屈戚戚的表情。
沈庭刚跟一名资深船长碰完杯,视线看到她,纳闷:怎么回来了?
coco:哪能怎么呀,人家河先生不要我。
沈庭啧一声:他说不要你就听话滚了,谁教出来的你。
coco倒也想,但是河劲非常人,狠戾的眸子一瞪,谁还敢不滚。
coco委屈死了,垂着头,胸前那两团馒头挤出来的诱人沟壑也失了几分颜色,闷声道:人家要蓝蝴蝶。
沈庭一震,这才看到自己位置边上的人没了。
*
河劲一直都穿暗色的衣服,偏那头金发灿亮的光和他整个人相违和。
远远来去,男人的身影瘦而挺拔,风绰绰吹过身躯。
在海上,广阔和温柔的生命力似会软化世间万物般,千般风景都不及眼底此时的收纳。
河劲是风景里不合时宜的存在,扎眼异常。
风这会儿大了起来,她不自觉擦了擦胳膊,站定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河先生有吩咐?她清冷的语调,不情不愿的。
河劲双手撑开在白色围栏上,风鼓起他身后一截深银色衬衫,话音被风渡到耳边。
没男人会死了?挖讽话。
但不回应又不行,河劲是个疯子,说的话得不到回应就能发疯。
不会。她答。
话题点到为止。
只要没人点破那道线,就生不出其他意思,一主一雇,仅此而已。
如果没有...她的话还没说完,河劲突然转身扼住她的脖子将她压上铁杆。
头高悬在汩汩海面,河劲睨着她,手上的劲不断在收紧:把自己卖出去了?
喉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