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伯伯多想,就没跟他们讲。
那就住今天一晚啊,明天白天阿姨叫人给你做个百合炖鸡,你吃了午饭,再带回去一盅。梁太太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阿姨,我还有作业舒时勉看了看梁太太,表情有些为难。
勉勉,你陪阿姨讲讲话呀,我在家里都快憋屈死了,这俩父子一天到晚给我气受梁太太四十出头,保养得当,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撒娇的时候,又仿若稚气未脱的少女。
面对是梁家的人,舒时勉的心难免容易软。
梁太太和舒时勉洗完澡就在放映室边看综艺边聊天,梁太太平时有些小孩子心性。
喜欢八卦和聊天,舒时勉并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拉来。
梁太太好奇地问舒时勉那天请吃饭的学长,然后又问她班里学校里有没有有好感的异性,还问她喜欢哪款类型。
舒时勉只能磕磕绊绊地回答。
最后两个人聊完天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舒时勉回到了三楼她原来的房间。
舒时勉关了灯躺在床上,失眠了。
这个床很大很舒适,虽然她睡了很多年,但她现在睡起来竟然不如在自己家里的那张。
后半夜,舒时勉迷迷糊糊地入睡时,并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个身影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