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自己。
李衔月去的早了点,但教室已坐了不少人,李衔月找个了临窗的空位置。
等了一会儿,柏溪缓缓而来。衣着依旧简单随便,与上次不同的是,今日柏溪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微长后发扎了个小辫子。
他声音平缓,说出的内容也是李衔月听不懂的专业知识。真的很催眠。
李衔月撑着下巴,看着台上的柏溪。不经意间,似乎与他目光相撞。
柏溪声音一顿,看了眼身后的PPT才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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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衔月。
随着人潮准备离开教室的李衔月被柏溪喊住脚步。前面尚未走远的与身后的同学皆看向她,她身子瞬间僵直在原地。
她回头透过人群与柏溪四目相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柏溪老师?
柏溪声音略轻:过来。
同学们散得很快,推搡间李衔月被挤回了教室。被某个同学的鞋绊倒时,柏溪伸手抓住了李衔月的手腕,使了点力气朝他那边一带。
砰教室门被人关上。
李衔月跌入柏溪怀中,手放在他胸前。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李衔月抬头,落进那琥珀色眼瞳里,不知何时柏溪取下了眼镜。
柏溪松开手,指尖滑过李衔月裸露在外的皮肤,让李衔月在这尚未消暑的九月生出一丝寒意,她连忙站直身子。
李衔月。柏溪又叫出了她的名字,学生证丢了一周都没发现么?
啊?学生证?
柏溪接收到李衔月疑惑的目光,他从口袋里摸出学生证,在女孩眼前晃晃。
李衔月翻开学生证,果然是自己的名字与照片。
谢谢老师,没事我就先走了李衔月攥紧了学生证,准备后撤脚步。
等等。柏溪声音太过平静,李衔月听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老师还有事吗?
我的课最后是有考试的。
李衔月表情惊恐:什么!?
考试。极其陌生的字眼,自入职起除了刚开始考了几个证书外边再无其它。
老师,我不是设计系的李衔月弱弱开口。
我知道你是美术系的。柏溪看过她的学生证,可既然上了课,总要有所收获。
放心,老师给你开·小·灶。
柏溪贴近李衔月,将纸条放在李衔月掌间,不动声色地轻挠一下,李衔月只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等你。
李衔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她展开纸条,清秀的手写体在上面留有几字:锦绣花园16栋27户。
李衔月心脏喧嚣,她不敢去想柏溪的用意,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盯上。
但她不得不去。
考试关乎学业,学业关乎事业。
都是为了堵住系统的嘴。
周六,日光炽热。
李衔月又一次深呼吸,手停在门铃处久久没有按下。
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李衔月终于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柏溪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长袖牛仔裤的李衔月,侧身让开了路。
李衔月努力微笑着打个招呼,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懒懒的声调,柏溪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白拖鞋,没人穿过的。
李衔月紧靠着门:老师,我觉得我站在门口就可以了。
柏溪抬眸看了李衔月一眼,随即蹲下身子去解开李衔月脚下运动鞋的鞋带。
李衔月惊得上手推开柏溪:老师我自己来!
柏溪冷不丁被推了一下,却也不恼,起身靠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