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
從前胸涼到了下腹,手臂讓承熙拉在頸後,感覺那有些霸道的動作,青蓿半點不敢再動了,就怕他一怒,又來三個葉子男人。
然他沒有說什麼,只將唇貼上了她後舉的手臂,沿著她側著身子的稜線輕吻。大掌揉在她胸乳間,還稱得上溫柔。他如鉗的臂彎,很輕易便能攬盡她纖小的身子,一片胸膛熱燙,籠罩在她身後。
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變得濁重,褪了衣著,他大手滑下,將裙裳推到她腰間,緩撫摩進她腿間,青蓿一縮,他微涼的唇,仍不斷吮在她頸子上。
不饒人的吻滑過肩,沿她背脊吻下,一寸寸細細流連,那唇吻撩弄得她發軟,她縮著的腰不覺挺了直,一對玉乳好似積極的送進他掌間。
剛醒來不甚活絡的身子慵懶,甚容易撩撥。她腿間的大掌緩緩幾下撫摩,繞轉在她敏感的核上,似有若無的,很輕,便又蹉跎得她一陣虛軟。
和葉子男人那躁進不同,在他手下傳來的快意悠緩而曖昧,她壓抑著聲息,緊縮著首,只靜靜忍而又忍。
又難受,又好似舒服,青蓿咬著唇,就怕自己呻吟出聲,嬌弱的身子忍抑得頻頻發顫。他幾下加深加劇地逗弄,她那細細嚶嚀聲便不小心溢出了口。
青蓿那誠實的反應,令他急切了些。
他碰她時,不想讓自己想得太多,她是誰,都好。不去想,這樣做,是泥淖還是解藥,不去想,這樣對她公不公平。他只想要用這身子,削減她造成的殷切思念。
再不想壓抑,他自後臀滑頂下她腿間已濕漉漉的花穴。
青蓿一顫,不覺又縮彎了身子。
箍住了她腰臀,他直挺侵入身前這令他愛恨難言的女人。
快意廝磨,不只她難忍的抖著,他喉頭乾緊,淡漠許久的心傷,抽痛蔓延,滑入腹間,和下頭泛上的洶湧感受,糊攪成一片。
他深埋在她頸間,收緊她身子,一陣深深沉沉掠奪。
恍惚之間,她髮上那淡淡的梔子香,讓他好像錯覺,回到從前。
澈然我怕。她的聲音,好似縈繞在心頭。他知道,眼前抖得厲害的女人,也怕。
承熙壓下她身子,將她完整的困在身下,既能貼緊了抱她,又無需面對她。
愛慾與慍怒並陳,急遽攀升的情緒,似亟欲解放的困獸。
下身的扣擊,和側身時的觸點不同,深而肆意,愈漸剛猛。她十指揪緊了衾被,仍閉緊雙眼,咬著下唇,努力使自己不嗚咽出聲。
她不敢奢望他待她溫柔,身後這男神尊高,這般對她,大約,不是愛。
那愛字一出,她又覺得茫然,她怎麼竟有了這什麼情愛的念頭。她先時,腦海裡的東西不多,心思感覺不多,最近,卻好像不知怎麼的開始有些敏感。
還昏昏亂想,一陣急促的連搗,猛然將她快意直往上逼去,讓承熙壓實的身子,被迫惡狠狠受著。
思緒斷線,不自禁要出口的哀饒讓她壓抑成了細細悶哼,緊繃到了頭,她顫喘得厲害,不自主抽蓄了起來。讓他過度刺激的甬徑,緊緊反吮他豪奪不羈的凶器,逼得似要他退出一般。那刺激太過,他一陣雲霧閃光似的,胸口劇烈起伏,暫且停了下來。
她軟癱無力,他卻還一派硬漲的杵在她裡頭。
承熙以跪姿抬直了身子,大掌扶上她的腰,雙膝頂開,大幅岔分了她的腿。兩腿大張,好似被固定了般,難以施力。
報復似的姿勢位置,不似方才他胸膛慰貼能依,她不禁有些不安。
重新貫穿她,他先是緩緩抽送,明明不快,卻俐落直當的頂在深處;又漸漸迅即猛烈,沒半點留情。
她扭著被褥,將頭埋了進去,又好似要窒息不堪的左右亂轉,終忍不住嗚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