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赭王之言吧。
赭王满意地微露浅笑:树谷,盟约不破,别说我红漠,就是龙神解封,也不犯你。当保你大殿下,王权无忧。
那日宴后,鹿岭王挑拣起武从,要派往东阳居拿人。
栀月见了着急,急急一拦,慌忙跪地道:父王,您听女儿一次,用封神仪留他,他他不会走的。
妳倒有这等把握。鹿岭王冷声一笑,道:妳当我傻了么,等着妳放走他?
父王,妳就是不肯听我,也也得想,师父若是已经想了法子暗助澈然离岭,您派人过去,只打草惊蛇,说不定反让他逃了。她急急一伏,惶惶道:父王,月儿听您,一定听您,也听赭王,只求您容月儿些许时日,断念收情。
鹿岭王瞪着她,沉默半晌。他本不在乎栀月求情,她越求情,这澈然更得关押,但他确实几分忌讳青桐真人,他这么离了岭,是有可能,早已和那冷岸承熙有所设谋。
断念收情,这四个字,妳最好刻进心里。
鹿岭王冷冷说著,依她之言退了武从。
月儿明白。她伏在地,颤颤道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