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下的密令,证据在她手里,姐姐可去......
苏汐怒得冷笑,苏浅,你如今......也敢如此糊弄我了?
我没有......哼......
一棍落下,苏汐冷喝一声,你当我是傻子么?
微黯的眸子一缩,苏浅低了头,脸色却愈是惨白。
我没有......
她抿了唇,声音低落下来,揪着袖子,盯着地上的石板,眸子黯得透不出丝毫的光。
她不信她......
沉默许久,方喃喃出了声。
姐姐不信,呼吸轻轻一凝,紧咬了唇,那姐姐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便是。
她摇摇晃晃直起身来,攥了攥袖子,苍白的手背上显露几条细细的青筋。
是我嫉妒她,我嫉妒她能得了姐姐的心,所以肆意报复......
唔哼......她忽地颤了身,被击来的棍棒打得轻轻皱了眉,咽下喉中汹涌的气血,声音未停。
我知晓姐姐趁我外出与她结了亲,对姐姐发不了气,所以将怒火全撒在夏府身上......哼......
我恨我......同你朝夕相伴,却只能忍痛将你送走,她不过与你相处十余日,便能将你迎入府中,与你共度剩下几十年,享你温香软玉,同你柔情蜜意......
嘭地一棍,砸断了她口中的话语。
噗
苏汐抬着棍子的手不停轻颤,抬起又落下,住口苏浅你当我是什么,你又将夏府上下十余口人命当做什么!
苏汐气得发抖。
那是人命啊她怎能如此任意践踏?
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的身影,背上浮起一道血色,艰涩的话语戛然而止。勉强抬了手臂挡住挥来的棍棒。
黯淡的眸子在上方凝了一瞬,又咬牙跪起身来,袖子松松落落散下,将手臂遮得严实。
一棍棍抽下来,苏浅两肘都要撑不住,颤颤巍巍,却总未让自己像条狗一样跌落。只越发弯了腰,单薄的身子蜷缩着。
脑中昏聩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恃强凌弱,恃凶杀人......为了一己私欲,残害夏府十余口人命,苏浅,你将苏家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就为了你那阴暗的心思......苏汐颤了声,手中的棍子竟是挥不下去,就为了抢占亲姐......为了我......苏浅,你真让我失望。
她差些站不住,沉重的人命枷锁让她喘不过气。
她没想到她也当了一回褒姒妲己,早知今日,她何必苦苦挣扎,不过一副身子,苏浅要,让她拿去便是......逃什么呢,逃了,不过将两人逼进更沉的深渊里......
苏浅大口喘息着,望着上方迟迟未挥来的棍子恍惚。最亲近之人的失望犹如一把利剑,更何况,她是她从小仰望的光。
她死死攥着袖子,声音越发低落下去,抿紧了唇不说话。
这般......她却是信了的。
苏汐一棍砸在她肩胛,将她砸落半边身子,冷颤着声,不择手段,罔顾人命,苏浅,你身上染的血,你可闻得见腥?
棍棒抬起又落下,砸在身上,洇出层叠的血。
嘭苏浅颤了颤。
可我闻得见,苏浅,这些血都是为我流的,我此刻举着棍,都只觉得满手的黏腻,前些夜里,念着你睡不着......这些夜里,满心惶恐睡不着,苏浅,你若做不到,当初又何必允诺?
何必允诺放她走,何必允诺让她嫁出去......
苏浅终是忍不住吐了口血,接在袖子里,给上头血色又洇上一层深沉。颤抖的身子背后亦沁出了大片的血,层层叠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