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也并未见她喝着什么酒,却是晃了两晃,就着桌子便趴了下去。
还像模像样地在桌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得苏汐身子一颤,没好气地看着她乌软的发顶瞪了眼。
苏浣又是埋脸轻笑,扯了扯苏汐的袖子,拉着她朝外走,顺手又掂了个酒瓶子。
两人在外头台阶上坐下,苏浣偎在苏汐身侧,偶尔抬手小酌两口。
苏汐理了理她柔顺的发丝,低眸瞧着她,你当真要拒绝她?小浣,她瞧着,对你情意不似作假的。
苏浣又抱着瓶子喂了一口,在她怀里睁着醺然的眼,低声道,连姐姐也这样说,可见我确是辜负她许多了。
她明明有些低落,可喝着酒,又抿着唇轻轻笑起来。本有些话埋在肚子里,可此时却又有些开不了口。
遂又抱着酒瓶仰头看着苏汐,那姐姐呢?
她瞧着苏汐沉默不语,柔得发亮的眸子弯了弯,苏浅如今乖成这个模样,姐姐将她吃得死死的,她也再不敢造次。她对姐姐,情意如何?姐姐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夜里万籁俱寂,柔和的夜风吹拂过女子精致温柔的眉眼。苏汐低了低眉,微不可见地抿起唇角。
想起这些时日那个人的隐忍克制,想起两人之间小心翼翼的亲昵,想起她掩埋在孤默外表下灼热炽烈的感情,和被她触碰时生出的难以自控的心悸
苏汐敛着温静的眸,轻声道,小浣,我不知道。
求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