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纳个妃才是最好的。
越歌浑身冰冷,从心头直寒到脚底,良久,看着面色平静的越尔冷笑,孤的皇后,可真是贤良大度。
越尔咬住的嘴唇泛白,却是再不开口,直到越歌复又甩袖离去。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她如今怀了孕,又整日郁郁寡欢,越歌走后,差些晕倒。苏汐扶她回了房,安抚她好生休息,拍拍她的手背,道,别想太多,身体要紧,若不愿意,当初我说的话,仍是作数。
越尔点点头,阖了阖眼。
当初苏汐同她说,要她进一步试试,若探明自己心意,仍是不愿,她便助她离开。
第二日,越歌又来找了苏汐。
我没有办法苏汐,我需要这个孩子,若我当真纳了妃,越尔只会同我越走越远。
她双眼通红,看着似熬了一夜,我定会尽心抚养这个孩子,待他长大,你可愿担任少傅一职,辅佐于他?
苏汐少有地听得皱眉,不假颜色地拒绝,我如今明面上是你皇妹,从未有将皇女立为少傅的说法。
越歌沉了眸,道,只是走个形式,立苏浅也不无不可。
苏汐面色不变,按律例,皇女驸马再不可参与政事。
她当初想到同越尔交换时,便已考虑过用这点掩盖住从龙之功背后暗藏的杀机,在朝中,急流勇退才是安稳之策。
如今,正好也拿来搪塞越歌。
你是执意不肯帮孤了?
她换回女君自称,便已是隐隐动怒。苏汐不为所动,道,我能体谅君上的难处,可君上却似拿捏着苦楚逞凶,丝毫不肯反思。
君上从未同越尔商量,便让她怀了孕,如今更是觉得她既怀了,便该乖乖听话生下来,解了你的苦楚。君上以前尊重她,爱惜她,可如今在权衡利弊里行得久了,却又拿越尔当做了什么?
越歌沉默着离去,面色发冷。
苏浅护送她回宫,仍是什么话也未说。
越歌看着厚重坚实的宫墙,只觉冷冰冰的,让人生寒。
我对这个孩子最大的期望,只是他能活下来,便不会再有人逼着我同越尔心生隔阂。我总要有个孩子的即便血亲,难道真就没有万分之一的几率生出正常的孩子吗?
苏浅顿了顿脚,半晌,皱眉看她,越歌,若是痴儿,或是早夭,那些人仍是会逼着你,你这样逼越尔,又有何用?
越歌脸上神情甚是麻木,总要有个孩子,才好堵住他们的嘴,日后伤心了,才有理由从宗室里挑选过继,若我什么都不作为,便只能被逼到绝路。
如今更经历过昨日被越尔推去纳妃,她总疑心越尔从来不在意她,或是当初因了拿了这皇位才能逼她走向自己,如今却也因这皇位将她逼离自己身边,何其可笑。
她望着苏浅,便当真一丝可能都没有吗,小九为什么一丝机会都不给我,若孩子能健康长大呢
她或许自己也觉得可笑,眼中慢慢颓唐下来,是我奢求了,妄想所有人跟我等待一个奇迹。
苏浅低了下头,道,你先同越尔道歉吧,孩子的事,你确实设计她了。
越歌从苏府中将越尔抱走了,有些颇伤女君尊严的事许是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做出来。
等她再送越尔回苏府的时候,眼里的光黯淡又希冀,脆弱得让人心碎,只是终究没有逼着越尔跟她回宫。
越尔回来后便只是沉默,少有开口说话的时候。
苏汐关注了两日,便知她心中已有答案了,遂也不再多管。
越歌再来找苏汐的时候,苏汐仍是拒绝。越尔退了一步,不代表她也要退一步,再将她和苏浅搭进去一回。
只是这回,她没想到苏浅也会心软。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