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像那个洒脱的自己。
苏子卿在他面前 ,除了在床上,从不过分显露情绪,第一次见她这样哭,沈西时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哭了?沈西时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解开领带,轻轻抚了抚她发红的屁股,打疼你了?
她还是哭,泪水止不住,他越哄,她哭得越狠,气喘不上来,直抽抽。
沈西时伸手给他擦眼泪,有点慌了,俯身到她耳边哄她:别哭,乖。
呜你凶我她一边抽一边说,断断续续的,沈西时只隐约听得出这三个字。
是我不对,你别哭沈西时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亲了亲她,对不起,刚刚我失控了。疼吗?我退出去?
不不准。苏子卿一边抽泣一边说,语气委屈巴巴,说的话却霸道。
沈西时被她这无赖的样子弄笑了,从后面抱着她:好好,不出去,那你告诉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从不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
她喜欢你。
谁?
陆君,陆君她喜欢你。
沈西时叹了口气,顺了顺她的头发,我对她没那种想法。
可是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不喜欢她和你说话,不喜欢她穿着性感的衣服在你面前晃,不喜欢你们一起加班,我就是不喜欢!
她憋得太久了,她不想再忍耐,小猫的爪子,伸出来,抓破那一层窗户纸,把一切的情绪,发泄出来。
沈西时怔了一下,他不擅长猜女孩的心思,之前虽然也有过几段恋情,但他太忙,很少花心思琢磨她们心里想什么。
可哪怕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过来,苏子卿是吃醋了,吃得明明白白的。
好了,不哭了,哭成花猫了。他将她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我没喜欢她。
苏子卿还想说话,沈西时俯下身,亲亲她的脸颊,小声地在她耳边厮磨,语气温柔:
没有别人,只有你,卿卿。
苏子卿前面被他凶狠地压着干了一通,此刻他又这么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心情如过山车般大起大落。
沈西时的话让她心头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一双眸子饱含深情地看着他。
沈西时吻了吻她的眼角,吮走那颗泪珠,手伸到她身下,搂住她的肩,下身轻缓地抽插起来。
苏子卿被他那一声温温柔柔的卿卿喊得心头一热,她抬起臀部,勾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压。
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
好。沈西时看她哭得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又抽抽嗒嗒,软软的一句话戳得他心都化了,恨不得她说什么都答应。
苏子卿乖软地看着他,修长的双腿在他又翘又挺的臀部磨蹭,又再开口,这次说出的话,却让沈西时想秒变禽兽:
以后,只能操我一个人
好。他伏在她耳边,轻轻地,将这个字,送进她的耳朵。
说完,一个挺身,深深地顶了进去,他发力,像是要把她弄坏一样地操她。
苏子卿一边承受着他暴风般席卷而过的激情,一边想:哪怕上次在车里,她叫着爸爸那样勾引,沈西时也没有像这样。这一次,被他这样不管不顾地摁在办公桌上猛操,这样的失控,让她觉得,自己正被他全心全意地占有着,需要着,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为一个女人,他的女人。
几天没喂饱你,就乱吃醋。沈西时说着,下身挺动,将阴茎深深地喂进她的身体。
都说大脑才是人体最强的的性器官,苏子卿想着刚才和沈西时的对话,自己是他的女人,是唯一被他压在桌上猛操的女人,心头热血翻腾,紧紧抱住他,搂着他的肩,呜呜地高潮了。
沈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