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喘息逐渐急促。几缕银发顺着肩头滑下,好似一帘月光,半遮半掩的五官依然隽美得惊心动魄。
那边互相练习的新人们已经沉沦在情欲之中,淫声浪语,耳鬓厮磨。
这边的九黎快要热昏过去了,现成的活春宫在眼前,他多少受到了影响,胡乱地扯开衣裳想透透气。
两团憋闷了许久的圆兔子跳了出来,沉甸甸的,压得他不舒服。雪白的乳肉汗涔涔的,蒙上了淡淡的水光,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隐约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因为这幻境里只有两个大活人,其他都是虚构的,所有阁主倒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任他们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构建了这样一个淫糜的幻境,本来就是想变着花样地搞九黎。
白嫩的手犹豫着落在胸口,因为新生的地方太痒了,难耐地抓挠着。然而轻轻一摸就泛起一种奇妙的酥意,九黎软绵绵地低吟,忍不住揉了起来。
“嗯、好舒服……”两只手难以完全掌握的玉兔,在纤细的十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毫无章法地捏揉着。少年顶着一张纯洁的脸,衣衫不整,揉捏着自己高耸的双乳,这个画面实在很有冲击力,既矛盾又色情。
双腿间似乎多出了一道神奇的小口子,汩汩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润湿了薄薄的里裤。里面又湿又痒,泥泞不堪,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插进去止止痒。
手指无意间捏到小巧的乳头,那浅粉的凸起立刻挺立起来,在急切地揉弄下涨大变红,像两朵害羞的海棠花苞。
这具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仅仅是这样随意地玩弄双乳,下身就湿得一塌糊涂。九黎半张着唇,呼吸灼热,不成调地低喘:“啊……下面、好像流水了……”
酸软的腰肢猛地一颤,揉胸的手一顿,下身的小口子激动地抽搐着,犹如潮涌一般,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液体。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他瘫在屏风前,夹紧的双腿绷直又放开,浑身的经脉好似都在这一瞬间被打通,极致的舒爽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神色迷离,久久无法回神。
合欢美目流转,分出一丝元神进入魏紫体内,轻轻推开给他口交的玉兰,走向屏风后的九黎。
他弯下腰,迅速剥掉九黎碍事的衣服,那新生的花穴微微张开两片湿润的花瓣,挂着两点甘露,不起眼的入口处还在流着水,沾湿了整个下身,诱人至极。
魏紫是主动服用的阴丹,比起九黎的青涩,他的身段要成熟妖娆得多,走起路来酥胸高挺,乳浪迭起,丰满的屁股扭来扭去,就像欲求不满的少妇,媚眼横飞,勾得人心醉神摇。
如果不是知道阴丹的药效不可逆,合欢是很想给九黎吃一颗的。他喜欢看九黎满脸绯红情动不已的样子,可怜兮兮地含着泪,嘴里无助地推拒,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快感中酥软战栗,化为一滩春水,任他为所欲为。
魏紫俯下身,凹凸有致的身体和九黎肌肤相贴,双手一抓,玉雪可爱的乳肉就落进掌心,被大力搓揉捏挤。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牙齿轻轻研磨,用力一吸。
“啊!”九黎仰起头失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挺起胸,把饱满的乳房送到魏紫手里。修长的手指一圈圈地按揉着,从浑圆的底部揉到娇嫩的乳晕,然后捏住乳尖,尖锐的指甲掐弄着,逼得九黎哀叫:“疼……不要掐……嘶……”
“这叫奶头。”魏紫变本加厉,叼着乳头狠狠一拽,像婴儿吃奶一样吸个不停。
“呜……别、别咬……”九黎羞耻得满脸通红,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下身的阳根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泄了出来,花穴也不听话地流水不止。
“又流水了……”他泪眼朦胧,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