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尽数滴到羊稚小腹上,取笑道:“刚含上便泄了,若真能娶个女子,她必要去偷人”
羊稚喘着气,好不容易找回些力气,哑着嗓子回讽:“你偏执狼抗,必没有女子愿意跟你”
阮榆语调轻浮:“哦?”阮榆俯身,猛的咬上两片阴唇,咬的小穴惊乍的一缩,羊稚吓得魂魄出窍,无望的睁大双眼,听到他说:“那便要你这个小淫货跟着我!”
阮榆没使多大力,只咬了外侧的阴唇,在羊稚哭的更狠之前,掰开两片阴唇,温柔含上里侧嫩肉,用舌头舔着。
“啊!不要舔……好奇怪,走开……”阮榆含住小穴,用力一吸,便含出些淫水,小穴煽动,淫水不断。
真淫荡。
阮榆不去动那小小的淫洞,只在发硬肿胀的阴阜处吸个不停,耳边全是羊稚如何都控制不住的失魂呻吟,舔时,呻吟声甜腻发颤,咬时,急促惊喘,吸时,难耐绵长,奏出的都是最美的宫商之调。
羊稚失了神,阴阜在阮榆口中颤抖发硬,猛然间,被含住的地方麻爽难忍,那感觉渐渐强烈,散到四肢,羊稚大腿内侧抖动起来,小穴连连紧缩颤抖,骤然潮吹“唔啊!……”这是羊稚第一次阴穴潮吹,羊稚挺起胯,直挺到半空中,媚叫声高亢难停,绕梁不绝。
阮榆松口,伸出手护住他挺到半空中的腰胯,眼前便是那刚潮吹,现时还抖动收缩的艳红小穴,黏黏的水渍从小穴洞里流出,慌不择路的滴落到塌子上,很快便濡湿一片。
等阮榆把人放回塌子上,便松了底裤,放出那根粗长奋然的孽物,在小洞外磨了磨,又忍不住轻轻刺了刺,羊稚还被困在潮吹余韵中,并不知那在他眼里丑陋怕人的孽根在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