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离别

,每一画都无比认真,画了一个穿着盔甲,手拿长剑的将士,他记得,这是十岁的儿子画的,那天他欢欢喜喜拿来给自己看,说:“爹爹,你让我练武吧,我要当大将军”

    那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呢?

    “不许!你……不能做将士”

    “为什么啊?”

    “长大了你便懂了,以后,除了擅自外出,交友玩耍以外,也不许再玩木剑,骑木马,更不许再有练武的念头,这画,爹给你烧了,你若日后再提,爹要罚你”

    后来,他一直哭闹,被罚到书房面壁一晚,出来后,再也没闹过要当将军。

    羊房合上画,又重新夹到书里,抚着书页喃喃道:“军中汉子,吃住洗浴都混在一起,你怎么能去?饮酒失仪,交友杂乱,若真被人撞破,世间流言,你又怎么受得住呢?”

    第二日,羊房早膳也没和羊稚一起吃,羊稚知道他还在生气,只好随便吃了,把前些日阿四买来的密封羊乳派人给羊房送去,他还记得,爹喜欢喝。

    草草收拾了些行李,羊稚把自己做的小型机扩全带上,还有一些讲解机扩的书册,其中有许多,都是熊一张所着。

    午间,管家来告诉羊稚,阮将军派来的车驾已经到府门外了。

    羊稚让阿四阿五先把行李运上马车,自己去找羊房,到了房门口,羊稚犹豫了几时,还是没有敲门,只在外面说:“爹,儿子要走了”

    无人相应,羊稚在门外立了很久,又开口道:“儿子这月不在,爹批公文时一定记得抹些软油在眼下,不然第二日该眼疼”

    羊稚絮絮叨叨,又说了许多,仿佛羊房才是打包要走一月的。

    “还有,今早的羊乳若是拆了口没喝完,午间就不要喝了,不新鲜,上一次便是……”

    羊稚还没说完,羊房便猛的开了门,吓的羊稚一抖。

    羊房板着脸,冷冷漠漠的说:“若是不适应,千万千万要让人告知我,我接你回家”

    羊稚眼眶一热,正待出口,羊房却嘭一声关了门,羊稚在门外大声回了一声:“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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