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该见过的都瞧见过,阮榆还是心痒痒,轻手轻脚探到屏风处,自缝隙朝里张望,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如那窥探良家女子沐浴时色欲熏心的野汉一般。
正瞧见羊稚起身,水声一片,被切断的水珠都坠在柔韧修长的身躯之上,又瞧见他抬脚,光白圆润的脚趾先踩在地上,腿间缩着一团粉粉小小的径身,随着动作,腿中央小穴若隐若现,那里就在两日前还在不断吞吐着他的大东西,紧致销魂。
阮榆眼眸黑沉,骤然间瞳孔一缩,却见羊稚静静坐在桶沿上,抬起一只脚挂上,张开腿,将小穴露了个彻底,正对着屏风,还有屏风后血气弩张的阮榆,又伸出手将穴缝扒开,露出里间穴肉,用指尖在软肉上轻点,喉间溢出轻吟,像是在对阮榆念什么咒语,搅的阮榆想冲进去,塞满了他。
羊稚只揉点几下,发觉小穴已然不疼了,就收了手,心中涌起些羞耻,穿戴好衣衫,散着发绕过屏风,正瞧见阮榆坐在桌上饮茶。
“将军不是去处理公务,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阮榆低着头,说:“只是些简单公文,要不了多久”
阮榆抬头,想拉着羊稚,却见羊稚眼底慌乱一片,随即拿出手绢给他说:“你流鼻血了”
阮榆大窘,忙用手擦了擦,却见血染了一手,接过手绢按在鼻下,干笑道:“呵,近日参茶饮多了些,不妨事”
晚间,上床搂紧羊稚,胸膛滚烫,呼吸炽热,身下硬成一根,狠狠戳住羊稚的屁股,羊稚惊慌失措,缩着肩膀让他抱,许久后,阮榆才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明日带你去打猎,给你烤肉吃”
羊稚点点头,忽而后颈娇嫩敏感的皮肉被阮榆嘬进口中,细细舔着,羊稚呜咽一声,身后像躺了只发情的狼,令人害怕。
所幸相安无事,狼没有舍得吃掉羊,抱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