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羞到想要死去,身后,阮榆握着那骨节分明的手,上下撸动起粗硬肿胀的肉棒,手掌娇娇嫩嫩,有几处做机扩磨出来的小茧子,一想到这是心心念念的人在握着他,便觉得心里火燥。
阮榆不压着喉间粗喘,凑近了羊稚白柔的耳廓,用另只手自他腋下穿过,揪着他红肿的乳首,感受着那手掌发抖握紧,将要泄时,猛的抬起他一条腿,将龟头对准小穴,奶色精液全喷散到红肿着的小穴口,小穴羞缩,又挤出些淫水。
两人皆喘着气,阮榆将他翻过来,亲了亲额角,攘进自己怀中说:“睡吧,饶过你,明日朝斋节,还要到街上给你挑个夜福灯”
朝斋节……羊稚迷迷糊糊,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