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话了?”
“怕我危险?担心我?你以什么立场?”
“唐琰,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是要栽在我身上了。”
他漆黑一片的眼眸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强大如唐琰,卑微如自己。
他从不想让任何人对自己上心,也害怕别人哪怕一丁点对自己的温柔与真心。因为他明明心里会感动,却会感到惶恐,不受控制地对别人说出刻薄冷冽的话。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直当一个恶魔,让所有人都远离自己。
唐琰,你为何偏偏要撞上来,怎么都摆脱不掉。
一句无奈的低语在心中响起,楼庭坚硬的心像是被划出一个裂缝,渗入了丝丝暖光。
看到楼庭此刻的神色,唐琰不知为何,内心划过一抹心疼,他知道自己对楼庭已经不是最开始玩味的感情了。
既然如此,那便牢牢将人紧握在怀。
他上前贴近楼庭,随即手伸到后面猝不及防地拍了他屁股一下,楼庭如惊弓之鸟将人推开。
“我管过你,揍过你,二十多年我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在意过,就算我栽在你身上又如何?”
“是你不配拥有爱,还是我就该孤独一生?”
“就算你手染鲜血,就算我身负重担。我们也都是人,楼庭,你也逃不掉了。”
唐琰话落,大掌托着他的头俯身吻了下去,带着凉意的柔软的唇贴在楼庭淡紫的薄唇上,他微微瞪眼,却没有挣脱面前人的怀抱。
“乖,就算你再强,我也想帮你扫除碍眼的障碍,想杀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楼庭怔怔的望着他,眼中有震惊,也有微小的触动,最终都化作漫不经心。
“唐琰,我没有那么好追的。”
“是吗?那我多揍你两顿如何?除了巴掌皮带,你还想试试什么工具?皮拍,鞭子,藤条,你想被什么打,我满足你。”
楼庭:“滚。”
时至半夜,暗杀楼庭的狙击手有了一点消息,他隐匿在对面的大厦里,选择了最合适的制高点,从楼庭进场就埋伏在那里等待良好时机。
监控里只有一点录像,可见他是做了防备措施的,一身黑衣,一把普通的狙击枪,现在人还未追到。
没过一会儿,烈焰发来讯息,说是有人发来一封邮件,上面只写着一句:我在门前恭候你的到来。
落款战阳。
看到这个名字,楼庭讽笑。与外国佬勾结在一起的暗黑枭主,无恶不作,手段狠辣残忍。
在地下的信息网极大,曾有人开价买他的命,都被他以残忍的方式整死。
战阳就是个疯子,他小时候活的像一条狗,讨顿饭吃都要被人在黑街上极尽打骂羞辱。和野狗抢食,拿命讨钱,给别人卖命送死,多年忍辱负重,成就了他现在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你施以援手,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不是尊重别人,而是设法让自己变强,这是战阳的宗旨。
一年前,烈焰接了杀他的单子,将战阳弄成重伤,他对外宣布自己身死,委托人这才收手。一年后,他玩弄猫鼠一样将委托人玩儿死。
现在,他终于也对自己出手了。
唐琰看着楼庭深思,默默看到了属下给他转发的邮件,也看到了战阳的名字。
他内心一紧,战阳并不好摆脱,楼庭只有一个烈焰,根本应付不过来。
“你不要自作主张,等着我来替你解决。”
“我何时需要你来保护我了?”
“话我只说一遍,战阳没那么好对付,你那几个杀手根本应付不过来他在地下强大的势力。
若是他想,世界各大杀手组织都会来找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