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疏地套弄着阴茎,臀肉在男人手里把玩,所幸现在是在公共厕所里,韩峤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否则必然又免不了一顿揍。
生撸了三分多钟,那根都没有丝毫要立起来的趋势,闻淮声音沙哑,软乎乎地请求:“别、揉了……疼……”
韩峤单手卷起他的白体恤,一直卷到胸口往上的位置,淡色的两颗小点便暴露在空气中。
他抓着闻淮的一只手,引导着修长的手指抚上其中一颗,手背碰了碰青年的脸颊,不出所料地碰到了因为害羞而滚烫的皮肤。
韩峤放轻声音,自重逢以来,他说话的语气始终是没什么温度,此时却带上了些柔意。
“我刚才听到隔壁的门响了。”
闻淮身体僵硬了起来,潮热瞬间退去。
韩峤继续开口道:“这个墙板很薄,你这样……屁股上全是被另一个男人打出来的伤,朝那边翘着……”
“唔……”
闻淮眼角发热,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或许两者都有。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想隔间的那个男人,或许只是一个陌生人,但也有可能是他部门的人,隔着薄薄的木板墙,他光着屁股任由韩峤调教。
他被韩峤言语里构建的羞耻场景刺激着,双手依旧被迫上下揉捏,后臀的疼痛似乎也由纯粹的折磨变成了轻微快感。
一分钟后,他的阴茎终于缓慢地翘了起来。
闻淮垂下双手,还是有些回不过神,任由韩峤帮他穿好衣服,脸颊潮红。
韩峤揽住他的背,温和地亲了亲柔软的唇角,然后打开锁,牵着闻淮的手走出去,速度很慢,溜小狗一样的。
闻淮离开前看了一眼隔壁,发现那间的门只是微微合着,分明没有人。
韩峤拉着他的手,在水龙头下面接着,细细揉搓起来,动作温柔得就跟敞开了打他的人不是同一个似的。
擦干两人的手,韩峤抬起头,又看到闻淮的眼角渗出细微的水痕。
“怎么又哭了?”他用拇指指腹擦去那些液体,“走。”
离开卫生间前,韩峤转过身,隔着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变回了冷淡的语气。
心疼归心疼,该教的还是得教。
闻淮看着韩峤将门上的牌子翻转过来,将“维修中”的字眼藏在里面。
有些发怔。
耳边又听韩峤说:“往后打完只许坐或跪着,要用什么姿势自己选。”
闻淮微迷茫地想,这样要求,难道哥要进来办公室监督吗?
韩峤一看他表情就能知道小孩在想什么,却没有过多解释。
闻淮办公室的椅子他见过,是有些偏硬的材质。是坐还是站,回家以后脱了裤子看一眼伤便知。跪姿也是同样的道理,跪几个小时必然会有伤痕,哪还需要他亲自看着?
闻淮回了办公室,屁股上的伤让他多少有些犹豫,之前决然选了坐姿是因为旁边有韩峤看着,可若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这样自我折磨反倒显得矫情。
他认真地比对着,却完全没意识到不过十天时间,他的想法在无声无息间生出了多么大的变化。
扔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闻淮拿过来看了眼,是韩峤发的消息。男人在现实里说一不二,每个字都有十足分量,但发出来的消息却有些过于正经。
“-若使用跪姿,不需你保持多标准,至少挺身直腿,不可跪坐、塌腰、翘臀。为安全和身体健康,最好每隔一个小时便起来活动片刻。”
闻淮熄灭屏幕,就着单面玻璃看了眼外面,而后咬牙走到椅子旁,照着信息里的要求,动作稍显生涩地跪了上去。
他还是害怕韩峤或藤条或戒尺或巴掌的抽打,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