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乳尖上的皮筋没有取下来,软绵绵地触碰着敏感的位置。
“唔、哈啊……求、求你了……唔!”
韩峤终于抬起头,眼里带着不悦。
闻淮瑟缩了一下。
“这边也想爽?”韩峤伸出两指弹了一下那块凸起。
闻淮艰难地点点头。
“行。”韩峤抽出一根干净的荷木条,让他咬住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自己玩吧。”
闻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要让他咬着一根木条玩弄自己,能不能玩爽了暂且不说,这样的举动让他自己都无法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韩峤已经转回了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书,另一只手还灵巧地揉按着肿大了足足一圈的乳头。
良久。
闻淮终于忍不住潮水般的欲望,缓慢地低下头,偏过嘴里的木条,用光滑的侧面向乳尖拨去。
因为动作不熟练,他只能挺起胸,努力迎合向那根木条。
韩峤翻过一页书,从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听出一声压抑的、极不明显的呜咽。
第一次灌肠,他并没有加太多的液体,但闻淮还是有些撑不住,身上全是汗,被打出来的红痕更加明显,比一开始宽了许多,微微凸起来一些。
他的额头抵在韩峤大腿上,嘴里的荷木条早掉在了地上,双手也不背在身后,而是有些惊惧地抱住了韩峤的小腿。
嗓子干得几乎要冒烟,脊背弯成性感而脆弱的弧度,左肩头甚至还有条鞭痕。
是全然依赖的姿势。
韩峤捏着他的下巴抬起脸,给他喂了些温水,以防脱水。
“哥。”
闻淮叫了一声。
韩峤应了,却一直没再听到他说什么。
他摸着闻淮汗湿的头发,任由他抱紧自己的腿。
终于含够时间。
韩峤让他勉强跪好,手摸到后臀的位置,打算直接将肛塞取出来。
闻淮“唔”了一声。
韩峤贴近他说:“如果不想排在这里,就控制好你的屁股。”
他微一停顿,又问道:“你自己取还是我帮你取?”
闻淮混乱的脑子努力思考着他问话的含义,过了很久才轻声道:“我……我自己取。”
若是叫韩峤骤然取出来,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于是身体趴下去,变成臀部翘高的姿势,闻淮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放到后面,抓住了那根折磨他良久的肛塞,缓慢地向外抽去。
“唔……啊、哈……啊……”
后穴从完全填满到逐渐空虚,闻淮忍不住扭了几下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抬高声音叫起来,在抽出大半部分之后,韩峤突然移开了他的手,一巴掌扇到了肛塞顶上,将那根狠狠地重新尽数扇回了肉穴。
“唔唔……唔!痛!”
肛塞摩擦着内壁生出火辣辣的触感,闻淮蜷着身子趴在地上,几乎无法抵御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
“给你三十秒,”韩峤近乎残忍地发出指令,“取出来。”
闻淮双腿疯狂打颤,强忍住压在喉咙里的痛呼,挣扎着又伸出手,从穴里焦急地拔出肛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括约肌,十分担心直接在男人面前失禁。
但是并不好控制。
排泄的欲望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理智,他只能用全身力气夹紧后穴,低哑着嗓子。
“求、求您……让我、排……啊……排出来。”
他自发地使用了敬语,对韩峤的敬畏通过近乎残酷的方式刻在了闻淮身上。
他垂着眼睛想。
我们是不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