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我回房间,但是唐姨总
是笑她,说我也许早就不是处男……
一次她们在看电视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说不走了,叔叔刚好出差了,但是婶婶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
因为我的房间是架子床,分两层。
唐姨说:「你不怕我吃了你侄子啊?」
婶婶笑了,「他懂什么啊,小男孩。」说完婶婶就去睡觉了。
唐姨洗澡进来,我已经在上架床了,我闻到一阵迷人的香味,那是婶婶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平时我是不能用
的。
唐姨穿着婶婶的睡衣裤,头发湿漉漉的,她拿了电风筒在吹头,突然她停了下来,问我可不可以帮她吹头,我
只好乖乖下来。
唐姨自己坐到床上,我也只好上床帮她吹头,我第一次和女人靠得这么近,而且这个女人散发着婶婶的香味,
穿着婶婶的衣服,我的脸不觉发红发热,精神恍惚。
「小家伙,在干吗啊,想你的婶婶啊?」唐姨好像看穿我的心思。
我忙道:「没有没有。」
「小家伙,你把你婶婶的衣服弄湿了。」说完突然把睡衣脱下。
我第一次看到少妇只戴着胸罩,黑色的蕾丝胸罩之间的白白的乳沟,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但是眼睛倒是直勾
勾盯着那虽然开始下坠却因此显得格外大的乳房。
「小家伙,没看过女人的奶子啊,没有偷看婶婶的奶子吗?」唐姨吃吃地笑着,一下子把乳罩也脱了下了。
我看到白白的一团肉上面黑黑的乳晕,上面是熟透发紫的乳头,唐姨已经像蛇一样倒在我的怀里,硕大的乳房
紧紧贴住我的胸膛,软软热热的,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涂了粉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迅速抓住我早已硬翘翘的小弟弟,
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
我挣扎着推开她,「不,婶婶会打死我的。」
「小傻瓜,你婶婶睡了,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怕……」
她的舌头已经在舔我的脸,是那样的饥渴,我想她离婚半年以来一定没有碰过男人了,我就不幸成了她的猎物。
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探向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软,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松弛,但是她的乳蒂很大很硬,我狠
狠地捏。
唐姨很喜欢似的在我耳边呻吟,哦哦地轻叫:「小坏蛋、小坏蛋……」
她褪下我的裤子,昂扬的小弟弟虽然不够大不够长也不黑,但是却很硬,唐姨含在口中吧嗒吧嗒地吮吸,口水
顺着小弟弟流了下来。
我哪里受得了,不一会我的少年初精在熟女的口中喷射,唐姨居然一滴不漏地吞下去。
唐姨也满脸绯红,但是她并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压在身下,我连女人的淫穴都没看到,鸡巴已经被塞了进去。
唐姨一边抓着自己的乳蒂,一边上下耸动身体,因为她的下面对16岁的少年来说的确很松,所以尽管我射了
精,但是半硬的鸡巴还是轻易在她肥大湿软的穴内运动。
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摩擦,倒是唐姨的大屁股啪啪地撞击我的下体让我感到刺激,十几分钟之后,小弟弟再一
次在唐姨的穴内雄起。
唐姨更加起劲了,我在下面由得她捣鼓,几分钟之后可能是唐姨的淫水实在太多太热,就像刚才在她的口中一
样,我再一次喷射,而这次,唐姨也满足了。
我累得半死,唐姨吃饱了就把我赶到上架床,我一上去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唐姨也不在了,婶婶也不在,我才去洗个澡,因为身上到处漂浮着唐姨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