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颓唐,开心的抱住, 大声喊着“姐夫万岁”,在我教会了他如何操作之后,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急急忙忙的去找 小伙伴们炫耀去了。
晚饭的时候,又陪岳父喝了点,虽然不多,但是我中午醉酒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失,所 以又有点头晕了。于是简单的洗漱过后,岳母安排我到东厢房休息。但是嫣儿却被叫到正房 西屋去睡了,原因是她来月经了,丈母娘怕我忍不住和她做爱,那样对女人的身体不好。
不过鉴于我微醉的状态,岳母安排玫玫和我睡在一间屋里,方便照顾我。我心中居然一 阵窃喜,估计是岳母还以为玫玫是小丫头片子所以无所谓呢。
东厢房的床挺大的,是岳父参照北方的土炕打造的,上面可以睡四五个人没问题。酒劲 上来了,我摇晃着身子,在嫣儿的帮助下脱得只剩秋衣秋裤,钻进了被窝。嫣儿在我脸上轻 吻了一口,然后出去了。
(四)暗夜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感觉有人进来了,努力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看,是玫玫。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我旁边,轻声喊了我两声,我嗯的一声回应了,她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说: “来一点吧,谢谢。”
小姑娘把水杯端过来,也许是有点烫,她坐在我旁边,轻轻的吹着气。此刻清醒了许多, 看着她细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温暖,挣扎着坐起来,接过来说:“我来吧。”交接的过 程中,我们的手不免接触在一起,小姑娘突然小脸红了起来,可能是想到了我俩下午的亲密 接触吧。
喝了几口水,我把水杯放到床边,看她还在那里害羞,忍不住逗她道:“玫玫,天也不 早了,睡吧。要不要我来帮你脱衣服?”
玫玫恍如受惊的兔子,一下子逃到了一边,连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然后她 除去鞋袜,熄了灯。等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的时候,她已经钻进了被窝。
好在她的被窝就在我旁边,我慢慢的靠过去,把手缓缓探进去,摸到了她的胳膊。因为 穿着秋衣,所以没有肉感。
小姑娘身体一颤,想要逃脱。酒精麻醉了我的身体,却刺激了我的欲望,将我内心中深 藏和压抑的一些东西释放了出来。于是我又及时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按住。小姑娘身子 在发抖,但是没有反抗的迹象。于是我得寸进尺,整个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两个人都侧躺 着。
“不要,姐夫。”她轻声的拒绝着,却被我紧紧抱住,我的大嘴一下子覆在了她的樱唇 上,攫取着她口里的津液。
“嗯,嗯”小姑娘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不多时,竟然主动回吻起来。我心中高兴,一 边和她轻吻,一边把手从她的秋衣下面探了进去,摸到了她腰间细滑的嫩肉。
处女的幽香,刺激着我的雄性荷尔蒙旺盛的分泌,我的鸡巴顷刻间已是坚挺而立。我牵 了她的小手,她一碰到我的鸡巴,就像触电一般赶紧缩回去。我毫不气馁,又把她的小手儿 拉过来,这一回她没再拒绝,轻轻的握住,虽然隔着内裤和秋裤,但是那热度还是让她的呼 吸更加急促起来。
我的手已经游弋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胸前的两只小鸽子被我握住一只,她 鼻腔中“嗯”的一声,小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调皮的游动着。我自然欣喜不已,热烈的回 应,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停手。
然后我又开始在她的脖颈、耳根等处舔吻,我的身体也已经压了上去。小姑娘承受着我 身体的重量,也承受着我带着热气的吻,还有我顶在她阴部的鸡巴。她闭着眼睛,轻声的呻 吟着。可能是怕别人听见,所以她的娇喘都很压抑,这种偷情的快感,却刺激的我情不自禁 的挺动着腰部,让我的鸡巴隔着几层布料,刺激着小姑娘未经人事的三角地带。
然后我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