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单纯公事的往来,日常中与陌生女子打情骂俏、闲话家常的交际手腕, 我几乎已退化殆尽。所以此次旅行,除了首站在英国和妹妹聊天正常顺畅外,我 可说到处碰壁。别说金丝猫了,和我一样讲中文、黑头发的女子也搭不上半个, 只因为一见女生和我攀谈就结巴,更别说要去搭讪了。
没想到,却在法国遇上了她,遇见了传说中的一见锺情。至此我才相信有一 见锺情这回事,也相信一见锺情就是无可抗御、澎湃汹涌的力量。
她和我一样是个旅行者,同样贪恋安逸,不走背包客苦行行程,住在高级饭 店、享用高级的美食与悠闲的时光。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饭店附设的LoungeBar,尽管灯光昏暗,仍是 让我惊为天人。我点了一杯饮料送她,她笑着对我举杯,一饮而尽。
不知是我贪婪的眼神触动了她,还是我塞给酒保的小费足够替我说了超额的 好话,她竟端着我送的第三杯饮料向我走来。一见锺情的魔力引导之下,我不仅 没有结巴,甚至平常在商场上引以为傲的挥洒自如也犹有不及。
而即使她有着漂亮的东方脸孔,和我的交谈却是使用口音可爱的法语,但这 可难不倒精通六国语言的我。她被我逗得花枝乱颤,饮料一杯接着一杯,酒保几 乎是站在我们的座位边等待服务。
我们聊天聊个没完,天南地北的聊,却鲜少触及身份。不是为了一夜情的聊 天,而是身份对我们来说似乎是最不重要的。就像相知多年的友人一般,我们的 兴趣如此相近,连讨厌、喜欢的明星都如出一辙。
当晚我并没有登堂入室,而是扶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看不见她富有深 意的眼神。不急,这女人我要拥有一辈子,不急在这一晚。
这一晚,关於她的身家背景资讯,我只知道她是个日本人,曾是个演员,现 在告别舞台作放松之旅。关於我的,她一句都没问。我毫无悬念去测试她是贪图 我的钱还是真爱我的人,因为不管是怎样,这女人我都要定了。
隔天起我展开疯狂的追求,先从送入房间的早餐起,一直到夜游塞纳河,鲜 花美酒,堆满了一整天。但她却不对这些行程甚至我送的钻石项链欣喜若狂,至 少表面看来如此,她只是如前一晚般和我谈笑风生,让我如沐春风。如果这是演 戏的手段,欲擒故纵的手法,那我可说心甘情愿地深陷其中。
当晚我们没有回到饭店,在我租的豪华游艇中,只有一间豪华套房。
「这二十八年来,今天是我最完美的一天。」我看着她那美得令人屏息的脸 庞,忍不住有感而发。
她充满感情地看着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微笑道:「你真会哄女孩子。」
我忍不住苦笑:「天地可证,我发誓……」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吻上了我: 「哄就哄吧,有什麽大不了的,发什麽誓呢!」她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
我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她勾了去,略带癫狂的抱紧了她,「温柔一点。」她 在我耳边吹着气说。
这时我哪还忍得住?抱着她就往床上倒去,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她轻轻 地喘息着,小手开始解开我的腰带。听着她骚媚的喘息声,我忍不住封住她的小 嘴,和她的香舌来场真正的唇枪舌战。
虽然八年单身,但和欢场女子交手习惯的我,可不是什麽床上雏儿。没想到 在唇枪舌战的交火之中,我竟然节节败退,像是被她的香舌引导似的,任她撩拨 我的大嘴,欲罢不能。
一边被她的香舌弄得慾火大炽,我的腰带早被甩到床下,裤头也开了个口, 她的玉手深入敌营,开始玩弄着我的宝贝。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真的是太爽 了,她柔嫩的小手像是有种神奇魔力,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地搓弄着我。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