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吻住。我一手握着美娟的左乳,一手握着贝贝的左乳,狠狠地抓着。
顺便比较了下,觉得两个人的乳房的弹都差不多,只是美娟的乳较大,反而没
有贝贝的抓起来顺手点。而美娟的小手则很自然地握住我硬得发烫的肉棒套弄着。
刚才的那点矜持早不知到了那个九霄云外了。
吴明把两个DV的带子换好,对好位置後,一跃上床,迫不急待地抱过贝贝
放在床上。惹得贝贝“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想看他两个的动作,因此继续用手抚摸着美娟的身体,将肉棒凑在美娟的
面前,美娟会意,美目向我含羞望了一眼,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後,张开嘴将我
的肉棒吞入了嘴中。肉棒传来的刺激立刻刺动着我的神经。全身无一处不舒服透
顶。
吴明将贝贝的腿张了开来,贝贝却把身体向右移了移,笑道:“往这边一点,
让我老公看看他老婆怎样给别人弄。”
吴明哈哈大笑,偷偷地往正在含我肉棒的美娟看了一眼,见美娟没什麽反应,
半跪着扶直肉棒,粗大的龟头在肉缝外上下磨了磨後,分开肉缝缓缓地刺了进去。
只进了一小部份,贝贝就叫了起来:“喂,你的太大,轻点啊,会痛。”
吴明不答,抓着肉棒,把龟头来回抽插了几下,贝贝的爱液立刻布满了整个
龟头。而贝贝也停了说话,闭上很睛准备享受吴明的进入。
美娟这时也忍不住停了口交,转过头看自己老公怎麽插别的女人。
吴明并不蛮干,肉棒一边抽插一边进入,但贝贝依然显出痛苦的表情,当肉
棒进入一半後,吴明中秋将至,又适逢国庆长假。阿郎本想要好好地休息休息,天天一早到晚忙
工作,简直可以把人累死,所以都早上九点了,他还在蒙头大睡。
但天不随人愿,他的好兄弟兼同事罗强打电话来把他吵醒,愤怒的阿郎对罗
强说:“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吵醒我,我就诅咒你去嫖的时候染上花
柳……”
电话那头,罗强兴冲冲地喊:“不要那么恶毒,快起床,一起去野游……”
“就为这个事吵醒我?什么野游的?我不去……”阿郎火大了,就想挂掉电
话。
“不去你可别后悔,蓉蓉想介绍她的表妹给你认识,她表妹才十九岁,一直
在家闲着,今天想拉蓉蓉一起到什么桂花村看桂花,现在人已经在我家了,告诉
你,她表妹绝对是个美女……”
“真的?……”
“如果骗你,我去嫖时染花柳……”
阿郎了解罗强,他知道罗强不会拿自己“”福发毒誓,罗强的欲就如同
他名字一样“强”。私底下阿郎喊他“欲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罗强经常
光顾萎靡场所。自然也顺带上阿郎。
但现在阿郎还在生罗强的闷气。
一个月前,阿郎和罗强在单位联欢舞会上认识了几个刚分配来单位的几个小
妹妹。小妹妹们个个长得水灵灵不说,其中一个叫蓉蓉的女孩,那简直就是个美
人胚子,虽只双十年华,但已前凸后翘。
跳舞时,阿郎不但用手抓过几次翘的地方,还不时用手臂和胸膛蹭过那凸的
地方,但蓉蓉只是发嗲撒娇来抗议,直让阿郎骨头酥麻。罗强更是为其美貌所折
服,兄弟俩为此还争执吵架,为了维护兄弟俩的传统友谊,他们划拳定输赢,谁
赢谁先泡,一个星期为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