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取笑美珠,说美珠的肚皮也够白,他日马华在洞房里把她『剥光猪』的时侯,提防那傻小子会受不起刺激而晕了过去哩!两个人嘻嘻笑了一会,便动手砍柴了,一边砍,还一边谈天。
美珠问她:「戴安娜,你这两晚去了哪里了?我做完家务还不夜,想找你聊聊,你妈却说你去了街。我猜,你九成是去了拍拖!」
「嘻!你乱估乱撞,不过……」带娣「咭」的一笑,在那边树下朝她望了一眼:「真给你撞中了呢!」
「他是谁?很有钱的么!」
「不要笑我了,美珠。但是我和他并不是认真的。」
「谁呀?」
「就是米高呀!」
「那个是米高?我不识人家的英文名,你说嘛!」
「就是《春和堂》药材店的太子爷呀!今年暑假刚从香港的英文书院毕业回来的,你不会不识他的。」
「噢!原来是亚牛!」美珠笑了起来:「他人倒挺不错嘛!你……就是真的和他谈恋爱也是划得来的,至少他是个太子爷,你还想怎样呢?」
「小小的药材店,有甚么了不起呢?」带娣用衫袖抹了抹汗,说:「而且,我是打算交多几个男仔,慢慢才比较一下,然后选定最理想的一个,才与他拉埋天窗!」她的脸红了红,格格大笑着。
「那倒是如意算盘呢!」美珠也笑喘着气,用力地挥动镰刀,那株枯松树有手肘那么粗,每砍一下,她便一阵冒汗。
「总之,我不会未嚐过恋爱滋味就结婚那么笨的,不像你。我要多谈几次恋爱,玩够了,然后再结婚也不迟。」
带娣是独女,爸爸在香港做建筑工人,每个月有足够的家用寄回给她母女维持生活,她的条件,真是比美珠优胜得多的。至少,她不必过于辛劳,平日祗砍点柴,帮她妈妈替人做一会钟点女嫞,挣得多少是多少;挣到的钱全是自己做零用,更加不必依靠人家一份礼金过日子,所以,对于恋爱与婚姻,她有很大的自由。
美珠却觉得她的说法不大稳当。「戴安娜,你不怕男朋友太多,会给你带来损失的吗?」
「损失?」
「许多男人……是存心玩弄女孩子的。」
带娣吃吃地笑说:「你是说我会吃亏吧?没有的事!我和他们玩,大家都很开心,不见得我一定吃亏的。他们同女仔拍拖,必定要化钱,说起来,吃亏的还是男仔呢!」
「你现在也许还未知,」美珠说:「那些男人,化了钱,必然想从你身上得点好处的,那么……你就……」
「我不会同他们上床做爱的!」带娣高声说:「要做,也得看他是甚么人?会给我甚么好处才行哪!美珠,这个我晓得的。」
美珠连忙说:「看你讲得这么大声,不怕附近有人听到吗?」
带娣忽然停了手,从裤袋里掏出手表来看看,点点头,自言自语:「不错,他也该来了。」
「谁?你……约了人?」美珠十分惊奇地问。
「是的,米高说过,十二点正便来帮我砍柴的。」带娣很自豪的神气。
「啊!你怎不早说?」美珠由惊奇而变成不悦了:「砍柴嘛,你却约了人上山谈情,他来了我怎么办?」
带娣忙说:「你照砍可也!美珠,我可以叫米高也给你帮帮忙好了,他很健壮,反正够气够力的。砍完了,我们去谈些私事,你就先下山回去就成。」
美珠有点生气了,带娣却笑着说:「看你吧!嘴唇都呶起半天高了哪!新娘子。」
「我不高兴你这么做,戴安娜。」
「看你啦!美珠,你自己快结婚了,快有个男人整天陪你开心,但人家却寂寞得要命,找个男朋友来玩玩,你倒吃起醋来?」
「这不是吃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