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叫着表妹的名字,打算立刻教会她「宝贝」的技术,不管她答应与否,也要强制传授,以解当时的慾念。
然而,就在她叫阿爱的同时,门铃声响了,一个彷佛在哪听过的男人声音说道:「对不起……请问吴秀霞小姐在吗?」
是阿爱应的门,秀霞赶忙用卫生纸抹乾胯下间的淫水,把「宝贝」收入床头柜中,整理好衣裳,匆匆忙忙地赶到客厅,笑咪咪的说:「请问你是?」
「我是施貂蝉的丈夫,黄正平,貂蝉没来吗?」
难怪这声音听过,原来是貂蝉的先生,但怎么会找老婆找到别人家中了呢?
「原来是黄先生啊!请进来吧!……貂蝉并没有来耶!可是……说不定她等一下就会来的,请进来坐一会儿吧!」秀霞一面向他秋波频送。
黄正平顿了一顿说:「没来吗?奇怪!哪儿去了?也好!我就坐一会吧!」便随着吴秀霞入内。
秀霞转身进厨房随便弄了几样菜,并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两个人就这样畅饮了起来,谈着大学时期貂蝉和自己发生的糊涂往事。
时间十分、二十分的过去,然而还是不见施貂蝉的影子。
「貂蝉是不会来的啊!」黄正平的心中暗道,他只是藉口来找自己的妻子而已,他从貂蝉的口中得知吴秀霞是个风骚的女人,而且对「鱼水之欢」这码子事还颇具心得,于是,他处心积虑的动脑筋想和吴秀霞接触,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今天公司派他上台北出差,便藉故顺便登门了,吴秀霞怎会知道他的诡计呢?
不过,她刚刚看完貂蝉寄给她的信,正在兴奋的时候,黄正平的突然到访对她来说更刺激了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慾望,岂可放他回去?她硬把故意装着要回去的黄正平留住,以酒菜招待,她还害怕貂蝉真的会来呢!
吴秀霞一面向他敬酒,又一面献出媚态,准备挑起黄正平酒后的兴致,以便完成她的渴望。而黄正平怎会看不出吴秀霞的企图呢?他几杯酒下肚,便称着酒性向她挑逗。孤男寡女同聚一室,而且对坐共饮,不免使双方进入了想入非非的境界,何况,他们都有慾念,于是他们的距离愈缩愈近了。
首先是开玩笑地手拉着手,慢慢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相互碰触,可是,这一接触却是挑战的开始,他们像乾材烈火般地一触即发,也不知是谁主动,他们竟互相拥抱了起来。四片热烘烘的嘴唇贴在一起,正平运用他那技巧的舌技,然后先用舌尖轻轻舔触她的上唇;秀霞亦非新手,分开双唇引他进入齿间,正平的双唇正温柔地吻着秀霞的双唇,用舌尖一寸寸地探索着她的牙龈,又进一步以卷曲的方式缠绕着秀霞的舌头,还不时将自己口中的津液送入到她的口中,秀霞则是照单全收,狂妄的吸吻着正平的舌头。
突然地,正平转移阵地,由嘴唇、下巴、脖子,一路亲往了肩膀,沿途留下了一道道湿热的轨迹,黄正平不愧是个中高手。其实女孩子肩膀及背部的敏感带是不输给胸部的,一般人都以为只有乳房及私处才是女人的敏感带,这是错误的观念,只要技巧能够得当,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敏感带,只是一般男人都缺乏耐心罢了,衣服一脱就上了,一点也不在乎女孩子的感受。
而正平吻着秀霞的肩膀,双手则轻柔的按摩着她的背部,手指尖由上而下,轻轻地刮着,想顺便解开秀霞内衣的扣子,只可惜她今天穿的是前开式的,调皮的唇又由肩膀向下移至双乳之间。
秀霞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没想到正平又慢慢的将嘴唇移往耳朵,他可真的会捉弄人啊!正平用舌尖沿着耳朵的软骨舔着,还不时的往耳洞里吹气,秀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正平在耳边笑着说:「怎么了,怕痒啊?我常听人家说,越怕痒的人越淫荡喔,这么说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