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不戴奶罩的,抚摸着惠枫充满弹力的奶子,令乳头也硬得挺立起来,另一只手就伸进睡裙里面,扯下底裤,揉抚她的小屄,还捻住粒阴核来搓拧。
媳妇又反抗,想用手推开我:「这样做我对不起阿明呀……啊……不好摸我……呀……唉……」
惠枫给公公按住,怎样挣扎都没用,一边撩弄着她的小屄,一边对她说:「思量得怎么样呀惠枫?听我的话还可以大家乐,如果不然就好像守生寡一样,你这么俏,这么好身材,小屄又这么好水好肉,但都没人肏,如果阿明如此待你,你又怎需自己解决呢?你为我们这个家受贞节,真是难为你了!」
惠枫的公公见媳妇态度开始软化,连忙趁她犹豫之际快手快脚拉起睡裙,剥掉她的底裤。媳妇束手无措,不知该怎么反应,只是拧转面,双眼向上望住天花板,任我为所欲为。我掰开她双脚,见到她那个无毛屄就已经好兴奋,立即伸出舌头去舔舐,又啜阴核,又抠屄洞……媳妇全身打颤说:「不要啦!不好啊!好痒呀!……」
媳妇两只手本来是扯着惠枫的公公头发的,但是现在反而用力按着惠枫的公公的脑袋凑去她小屄那里,惠枫的公公见媳妇拼命死忍不叫出声,但是泄出来的淫水就浆到满嘴都是,十分好味。跟住直起身,右手抬起媳妇的左脚,左手握着鸡巴对准屄洞一下子就大力地插进去,媳妇立即「啊」一声想推开,惠枫的公公却快速地抽插,要她在极短的时间里得到高潮。
每插一下,她就叫一声,感觉到她屄洞好像鲤鱼嘴般收紧,指甲插入我背脊的肌肉,高潮到她双眼都反了白。
跟着又再喷精了,媳妇好害怕,马上推开说:「喂!不要射进去呀,有了孩子怎算?」她很快地用面纸擦乾净小屄,还害羞地说:「以后干都要戴套呀!」
惠枫的公公听到很开心,这明摆着媳妇的淫屄终于肯让我肏定了。不放过,以后的日子就好办啦。不用召妓就有免费屄给我肏,还是个淫贱的人妻呐,真正点!
现在白天在人家面前我俩是公公、媳妇。那晚间呢?晚间当然是一家春啰!严格说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时候我23岁(当然不是处男)刚刚服完兵役,之所以说她是我第一个女人的原因是因为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而且那时我对性的需索次数也不多,所以在遇到她之前可以说并没有几次的性交经验,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到太直接的场所作性交易。
认识她是在一家理容院(在台湾许多的理容院都兼营按摩服务,按摩又分清与黑两种,清的是纯按摩,黑的是包含性交易),她的长相普通,身材匀秤而高挑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一些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二话不说点了她就进去疏筋活血去了。
我其实是个满规矩的人,但是因为在服役时损友的熏陶所以我也知道这一家马店有作黑的,所以等到疏筋活血的过程接近尾声时我也开始手脚不安分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看我然后说把布帘拉起来好吗?便迳自把布帘拉上了,然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一面还用一只手用按摩的手法轻轻的抓着我的大腿。
我当然也不客气的伸出禄山爪上下其手的轻轻摸了起来,也许是我的手法不错吧!之后在十来分钟相互推拉的过程后她就不再拒绝我的抚摸了。
我轻轻的拨弄着她的耳垂和轻抚着她的肩颈部位而且感觉的到她很舒服,我忽然兴起了让我来帮她按摩的念头而且告诉了她,没等她同意我就下了按摩的躺椅让她趴在躺椅上开始帮她按摩了起来。
我尝试着用她帮我按摩的手法加入了我自己的理解开始帮她服务着,逐渐的她也由准备随时抗拒我的肌肉紧绷状态开始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她的放松于是又从肩颈开始用十分轻缓的方式轻抚着吹着她的耳朵和颈子
而她在我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