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解决了好些慾望,但总是没有和太太一起敦伦来的快活淋漓。更令人安慰的是,我持续了好几分钟,依然没有亢奋的感觉。
「今天可以好好地做爱了。」我在心中乐着盘算。
「啊… 嗯… 抱… 抱我… 」太太梦呓般地叫着。
她泛着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口唇,如水波荡漾的双乳,勾引我饥渴地要抓住她,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右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尖,或五指并用地握住她的乳房;左手则在她被我肉棒撑开的狭缝中游移着,或是爱抚着阴唇,或是捏揉着性感的小丘,在在都逼使她迈向性感的顶峰。
太太含情脉脉凝视着我,一张涨起的俏脸好嫣红,似乎在告诉我说她好满足、好幸福。
就在我俩耽溺在一波波的来回抽送的快感时,就在我的喘息声转变成「啊… 啊… 」的嗥叫声时,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叫声从隔壁房间传来。
类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坚如磬石的阴茎顿时虚脱,瘫倒在太太柔软湿润的小穴中。有一天我和老婆在家里很无聊,于是打电话邀约几个朋友一起打牌。3男1女加我们夫妻在我家,
在一阵喝酒寒喧互相介绍后,便开始坐上牌桌。
刚开始,那女的竟然说输牌的要脱衣服,我们大伙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大家把眼光瞧向她,
一脸怀疑的表情。那女的又看着我们,又说了一次输牌的要脱衣服,我们才确定没听错。
我老婆没上牌桌,她收拾着刚才大伙喝酒的瓶瓶罐罐,然后说要去洗个澡,于是只有我们三男一
女坐在牌桌上,另外一人则在旁观战,准备好好厮杀一番。
那女的叫思芙,是我老婆的朋友;至于男的,有两位是和她同行结伴来的,另外一位男的则是我
的朋友,叫阿冕,阿冕则是在旁观战助阵。
「好呀!谁怕谁,脱就脱嘛!」大伙一阵喧哗鼓噪之后便开始了打牌游戏。结果那女的真的输了
,便也按照当初的约定脱了一件外套,她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脱下了一件外套,很阿莎力。
「再来~谁怕谁!」那女的也这么说着,于是大伙又打牌玩了起来。过了一会,那女的真的又输
了,便只好又得按照约定脱了一件衣服,但这次她脱衣服的动作已稍慢了一些,好像有点不甘心
的感觉。我心想着:管她的!愿赌服输,只要我们有得瞧就行了,也不跟她太计较。
这时的她身上只有剩下胸罩而已,下半身仍穿着裙子及内裤,大伙开始眼睛移动到她胸罩内的那
对乳房,正想像着那胸罩内乳房的大小、奶头的形状,眼光也聚集在那女的乳沟中间。她也似乎
不在意别人看着她,缓缓的剥下衣服,收拾好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她露出上半身的曲线,上半身
只剩胸罩的包裹着。
她有点激动的说:「臭男生,反正要看就让你们看,随便你们怎么看,就尽量看吧!」她也瞪了
我们一眼,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们其中的一位男生回答:「你长得那么美,就让我们看看嘛!不要暴殄天物,埋没了你美丽的
身材。而且暴露出你优美的身段让大伙看一看,不要只有自己成天对着镜子露出身体,看着自己
的身裁而自爱自怜的,这样就太浪费了。」
「来呀~再继续。」她气不过又说着,于是大伙又开始打牌玩了起来。没多久思芙真的又输了,
便又得按照约定所说的再脱一件衣物,她站了起来选择脱裙子
只见她缓缓的站立起来,略带羞涩的表情,她一定有些后悔了,但由于是她自已所提议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