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雪想到这里觉得心中一股酸劲,她真的难以想像,二十几年的亲情,竟然
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爱情。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自己当初也不就是这样,为了爱
情而不顾亲情,如果她想到自己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为爱疯狂过,也许她内心
会舒坦一些。
美雪了解了,她之所以会因为听到他们要搬出去而震惊、拒绝,并非因为儿
子的离开,而是因为有从中作梗者──媳妇玉梅。
想想家宝并非没有长期离家过,像大学时期就是住校舍,当兵时也是,美雪
觉得那些日子,儿子虽人在远处,心却是相连的;而现在却相反,人是在身边,
也天天见面,可是他的心却只放在他妻子的身上。
『为甚么?』美雪不断地问自己:『为甚么!二十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
劳,竟然抵不过一个女人…她凭甚么,怎能从我手中夺去我生命中的最爱、我生
活的重心…』
一切疑惑彷佛有了解答,不论是否属实、正确,至少有一个藉口得以发泄,
美雪开始吃醋、嫉妒玉梅:『要不是她的介入,我们母子两感情好得很……她是
破坏者…破坏我们母子两感情…』
『不!』美雪的内心在激动地呐喊着:『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把家宝抢走!…
我绝对不认输,也不能输…家宝是我的…没有人能带走他的人或心……』
「啊啊……」隔壁突然传来玉梅忘情的叫声,虽然立即压抑下来,但够清楚
了,清楚得让美雪知道这是在甚么情况下的呼叫器声,也清楚得让美雪陷入糊涂
的恍然大悟。
『…如果你再不积极一点,当心我不让你进房睡觉…』美雪记得刚才玉梅曾
经这样“恐吓”过家宝,『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家宝是被她的姿色迷惑了
……』再想下去,美雪脸上不禁一阵羞红。
隔壁的骚动似乎安静下来了,美雪躺回床上,可是她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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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宝终于跟美雪谈起要搬出去的事了,美雪当然不答应;然后家宝又得安抚
玉梅不满的情绪。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循环着,让家宝尝尽了当夹心饼乾
的苦恼。
最后,美雪既拗不过家宝的苦苦哀求,也心疼儿子因烦心的日渐憔悴,又实
在找不到不让他搬出去的理由,只好忍痛答应了。
「唉!」美雪既心酸、又感慨地说:「儿子养大了,就是别人的;翅膀硬了
,就想飞走…」美雪终于哭了,自从她为丈夫去逝而哭过以后,二十几年来,她
从来没像现在这么伤心欲绝。哭,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陌生感情、是一种奢侈的
感情。
家宝也难过,又坚决地允诺:「我会时常回来陪你的!」
的确,家宝刚搬离时,几乎天天打电话回家问候母亲,一有放假日也会回来
多陪母亲一些时间。只是,日子一久,电话少了;回来的机会也不可期地渺茫。
美雪倚门翘首而失望的次数越来越多;电话也像陪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起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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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对对…用力干我…喔…再用力…」美雪觉得家宝的肉棒充满她的
屄穴,有力的冲撞让她简直陷入疯狂,也勾引起她潜在内心深处的淫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