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设施齐全,去那里坐坐倒不失为一种非常大众的选择,于是,男
人就提了一个这样的建议。
一般来说,客人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会去套房的,而去套房就意味着休息,
休息就意味着主人要从客人那里告辞,然后给客人安排人来陪护。有人来陪着,
可是现在客人是一男一女,那是让男侍来陪,还是让女侍来陪,或者是男的女的
一人陪一个?那作为主人的你是不是也要先和客人说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电转之间要把客人所有的意图都考虑进去,但是哪一种才是现在这两位客人
的真实想法?叶家的两位美女主人现在想了,就是有客人在这儿说我现在哪儿也
不想去了,就想脱光了衣服在这里打个滚也似乎比男人现在这个提议要好处理多!
于是,叶家美女主人一边在心里骂着这个不知道是真傻的什么都不懂,还是
说精的用一个看似简单的提议来考验一下她们脑筋急转弯能力的东西!一边又互
相看了看,决定还是由她们亲自陪着两位客人去那该死的套房了。
随便指了一间的套房,男人和莉雅在两位女主人引领下进了套房。
才在套房中的沙发上坐下,一个女主人在吩咐着侍者,一个女主人在招呼两
位客人的时候,客人中的女客人已经说到:“苑姐姐,你叫宵姐姐不用忙了,你
俩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在找两个干净的陪陪的小平就可以了。”
“苑姐姐(这是男人第一次叫这个女人),不用找别人过来了,我进来的时
候看见烟竹轩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女孩子就很好,你叫她俩过来就可以了。”男人
看到这个苑姐姐深深看了莉雅一眼后,准备去吩咐侍者叫人的时候,他说了自己
的想法。
即使刚才莉雅的提议引得这云鬓高挽的女人深深看了莉雅一眼,而她自己却
脸上没有一点的变化,不过现在男人看似不经意的一个提议,却让这个女人出现
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靠着我的阳具与双手的扶持,对云雨之事有着惊人承
受力与恢复力的母亲用洁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发酸发软的状态下,凭借着埋在阴牝内的阳具,浑身香汗的母亲稳住
了身上的颤抖,发丝如云,汗落如雨。
“妈妈,能站住了吗?”
把浑身肌肤都泛出粉红光晕的母亲扶稳,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我在镜子里询问
着,“能站住的话,我就拔出来啦。”
知道我口中说的“拔出来”的东西是插在自己阴牝内的阳具,轻咛了一声的
母亲凝住身子。
“嗯……唔……”
阳具拔出时,被阳具肉菇的伞状物刮过阴牝的敏感腔道,嘤咛出声的母亲修
长的身躯又软了几分,但明白继续软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坐在我的后撤阳具上,
所以直到我把阳具彻底脱离出她的花径时,母亲都是一副紧抓着身前洗漱池,用
全身力量凝住娇躯的娇怕模样。
“妈妈,您还好吧?”
把阳具收回睡裤,看到身前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的母亲轻夹着双腿,俯下去
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衬衫丢进一旁的烘干机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搂着母亲浑圆
的大腿仰头询问着。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母亲把我这个早晨起来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恶魔直接撵
出了洗漱间。
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口,吹着清凉的海风,百无聊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