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商场来到大街,准备步向工业区,天气不算很冷,一路上我还想着刚
才的事:「不知那衰男人是否故意,是他的腿还是故意用手侵犯我?但那么大力
撞向我,弄得我这么痛,可能被他发现我下体有硬物塞住,一会还是戴上口罩较
安全。」
路上我的下体已到极限了,我决定先到公园的女厕解掉它,心想:「下次还
是下了楼才戴上。」急步走的后果是剌激被强制迫开不能闭合的肛门和阴道,肛
门内像要爆发般有强烈的便意,嗄……嗄……阴唇被不断磨擦令我不能再忍受,
啊……下体、大腿内侧和额头上全是汗水。
一到公园我立即跑进伤健人士的厕格内,脱下外套、解掉固定器和拔出假阳
具,白色的淫液不断从阴道流出,肛门内也有些透明果冻状的分泌物。可拔出后
那种空虚感又让我想再插入,感觉矛盾极了,於是我在厕格内开始自慰起来……
突然听到有男人在大声讲电话的声音把我吓了一惊,我想应该是工业区内大
排档的食客来小解(先说说这所公厕的设计:这公厕的男厕门、女厕门和伤健人
士的厕格门并不是密封式设计的,只用一支支铁柱组成,看起来有点像监狱,因
为铁柱的角度是钭向墙壁的,利用角度做出封闭的效果,所以在伤健人士厕格内
的我不会被人看到,除非我走贴门边才有机会被看见)。
噢……他从男厕出来了,我怕被他发现立即缩后身体,他依旧是大声讲着电
话,我看他应该喝了很多酒,因为说话内容和咬字已不像地球人的语言。今晚发
生什么事了?又是醉汉!我只好等他离去才出去。
什么?!他竟然坐在我这厕格前不够一米的花槽旁吸烟讲电话,位置是背向
我的。我想等他离开,可是过了约五分钟他也没有离去,我的心魔开始出来了,
拿出那条双头龙插入阴道和肛门大胆地自慰着,我小心翼翼把乳房从柱子间挤出
去,一直看着外面那男人,心跳得很厉害,自慰时磨擦发出了水声,又怕被他发
现,很剌激。
过了不知多久(估计应该有十五分钟),我感到有点沉闷,便停止了自慰。
〔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那男人喝醉酒睡着了,於是我再次把固定器和假阳
具装上,这次我把两只衣夹先夹住挂在肩上的橡筋鱼丝后才夹乳头,只要我身体
动作过大便会拉扯橡筋鱼丝上的衣夹拉扯到乳头,这样乳头便会得到不能提防的
突如其来痛快感。
接着我再用一只衣夹夹住阴蒂,噢~~太High了!很难忍受,双腿麻痹无力,
浑身在抽搐、震颤着,完全没办法定下来。还是不行,我解除了阴蒂的夹子,穿
上外褛,把腰带结在背部,没有扣钮,只能用手掩着外褛小心地走出去。
走到公厕外面时除了那男人外,眼下一个人也没有,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男
人背后,把外褛脱至腰间,双手再拉扯乳头上的夹子,噢!很有快感,很痛,很
想叫出来,但又怕弄醒面前的醉酒汉,另一方面又要留意公厕外面的情况,以便
有人走近时有足够时间逃走。
我的胆子开始大起来,把外褛脱下挂在手上,光着身子闪躲到公厕入口前,
嘻嘻,没有人,我走到那醉酒汉面前把腿踏在他坐着的木椅旁,用手搓弄着因兴
奋已充血到变成黄豆般大小的阴蒂。
「快醒来吧!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