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本以为是他的欲根,即使被肏得前后颠倒,那也值了,却发现那竟然是一根极其粗壮的玉势阳具,直直地捅进了最里面了,惊得她美目圆睁,她的身子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承受力,竟然就这么吃了下去,这么大个东西。
这该死的高熙衡,她如此的如玉娇妻不懂得珍惜,用这下贱玩意儿给她破处,这要是被家族姐妹听去了,还不得笑话她去?难不成留着他那孽根,守身如玉吗?是要给那小骚妇吃的?
“奴儿不痛。”
大少爷的内室里,蓝色纱幔之后,女子纤柔浑身跟没有骨头似的倒在男人宽大坚硬的怀抱里,施施然地小鸟依人。在请过郎中看过之后,给她的脚包扎了一番,开了药,幸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踏上去了几步,郎中说了,若是再多走几步,那她的这双脚恐怕就是要废掉了。吓得美人泣涕涟涟,肝肠寸断,他哪里不心疼,一把搂过了娇娇的身子,抚摸着她的背,对她说,我的乖奴儿,今日之事,我定然要为你做主,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无端的痛楚。
“奴儿只愿能常伴在大少爷左右,就算是受到多么大的委屈和伤害,奴儿都是值得地,只希望少爷不要把我丢了,奴儿一个人在那阴冷的山中,真的好生害怕,奴儿只愿寻求少爷的羽翼庇佑。少爷身上的阳刚之味,奴儿闻着都要醉了,奴儿什么都不求,只求岁月静好,为少爷解决难事。”
说着葇荑中就多了一块狰狞弹跳着的孽根,被她一双手控在手里,上下极富有技巧地给他弄着,很快就缴械投降,但是她扭转了一下角度,那差点喷射到她脸颊上的鬼头,就被她射在了床榻上,滑滑腻腻地湿了一大片。
“看过孩子了吗?少爷,他出生之时你都没有见过呢。”多了几分娇嗔。
“嗯,果真长得像你,生的一副好容貌,粉雕玉琢的,将来也会是翩翩少年郎。”
两人抱着温存了几番,只是感受着那久违的体温,女子娇娇柔柔的身子,在生产之后更多了几分丰腴,特别是一对豪乳。
“奴儿近来奶水丰沛,要供给四个孩子,便吃那下奶的东西吃的多了些,如今正是入夜,得给孩子喂了奶,否则夜里啼哭,吵到了夫人少爷,奴儿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愈发心疼起她来,善解人意又卑微可怜的娇娇儿,“那是我们高府的小少爷,你是我们高府的大功臣,谁人敢置喙半句?”
“奴儿知道大少爷心疼奴儿,可奴儿可不想让大少爷为难,奴儿只希望在府中寻求一处安身之所,奴儿也就无憾了。”
“槿儿受苦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日,就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半分委屈,”他更是心疼不已,颠簸劳累,还得受那个毒妇的坑害,向来那毒妇就嫉妒非常,若不是陛下赐婚,加上她丞相府的势力对他高家有帮助,他也不会委屈求全地娶了这么一个恶妇,那施月悠虽然算的上个美人,但是和他的乖奴儿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屄黄不溜秋的,浑身也没有肤如凝脂柔软细腻的手感,在暖色的烛火摇曳之下,愈发发觉了小槿在初为人母之后的体态美感,不禁俯身下去,攫住了那魂牵梦萦的薄唇,将手探入了其中。
“小骚妇憋着坏儿呢,吃着我的肉棒子不肯松嘴,还想独占不成?”
失去了紧致逼仄的团团包裹,女人屁股往后一退明显有探出之势,滑滑腻腻地露出了一截孽根,他顿时不满了,温暖逼仄的嫩屄该是他的,一把粗暴扯过她的胳膊将她的重量狠狠地往下一坠,直接没根吞入,就只剩下外面两个汹涌的大囊袋裸露在她的屄外,当真是全部吃进去了。她正以骑跨在他腰腹部的姿势,双手往后撑在床榻之上,可爱的十只脚趾都颤抖蜷缩着。
“奴儿自知比不上夫人的金枝玉叶,奴儿皮糙肉厚的,又不懂得那些礼数,还请少爷去看看夫人吧